“嗯?”
听着怀中圣后的嘤咛,沈诚不由挑了挑眉毛。
他本来以为,圣后现在已经受不了,要发怒了来着。
但现在看来……
她好像挺喜欢这种替身文学的?
沈诚心念一动,当即把手拍在她浑圆臀肉之上:“宁儿,许久未见,让主人看看你胖没胖。”
“唔!”
李倚天被这么一拍,一下子垫起脚跟,整个人像是被电流电了一样发颤。
这,这登徒子,竟然敢打本宫的屁股!
等等,他好像打的是上官宁的屁股……
不对,他打的就是本宫的屁股!
李倚天当即就想发难,可当双手放在沈诚胸膛时,却有些舍不得了。
“如果,如果我暴露了身份的话,就不能和他这个样子抱在一起了吧?”
她心里想着,竟没有推开他。
“宁儿?”沈诚挑挑眉毛:“怎么今天反应这么大?你平日里不是最喜欢主人拍你屁股了吗?”
什么玩意儿?上官宁还喜欢这个?
圣后愣住了,但也只好配合,屈辱地抿住嘴唇:“主,主人,这是宫里呢……”
“宫里怎么了?你不是给我说,宫里没男人,你最喜欢在宫里完成我的任务吗?”沈诚笑着说道:
“比如,趁着夜里无人,在花坛里……”
李倚天:???
好你个上官宁,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原来私下里玩的这么花!
李倚天双瞳晃动,扶着沈诚,双腿都在发颤。
“怎么样?要不要趁现在去做一下任务?”沈诚又挑眉说道。
他这话当然是在开玩笑。
就连之前说上官宁的那些东西,也都是胡扯的。
但李倚天却不知道。
她是真的信了。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被沈诚带着,在宫里面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而且,按上官宁这玩的花法,说不准她还要被戴上项圈……
李倚天当即招架不住,屈辱摇头道:“不,不行。”
“怎么不行?”沈诚掐住她的下巴。
“主,主人,您马上要见陛下,要册封呢……”李倚天颤巍巍说着。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要用南宫玥当挡箭牌。
“嗯,这倒是,宁儿有心了。”沈诚笑着揉揉她的头:“既然如此,那就为我更衣吧。”
“呼……”李倚天长舒口气,同时也在心中暗骂上官宁。
要不是这货人前小棉袄,人后小母(),自己现在也不会如此窘迫!
可还未等她彻底放松下来,沈诚却接着说道:“不过等到册封仪式结束,你可不能跑,本王要好好地带你做做任务。”
李倚天:!!!
可恶的登徒子,你的涩心到底有多重!
圣后娘娘心中满是屈辱,却没办法,只好强撑着点点头:“嗯,宁,宁儿知道了。”
“好了,替主人更衣吧。”
说罢,李倚天便开始褪下沈诚的衣服,为他换上蟒袍。
掀起波澜的心,也终于平静下来。
而这一平静,李倚天便回过味来了。
不对啊,沈诚这登徒子,上次见本宫的时候,不还说什么要和本宫归隐,让本宫做他的小女孩,无忧无虑吗?
可现在,这货竟然和上官宁玩的这么花……
这么想着,李倚天的心中升腾起一抹愤怒。
果然,这男人嘴里说的话,都是放屁。
什么情啊爱啊的,都是他编出来诓骗本宫的!
按理说沈诚私下里玩的多花,李倚天是不应该去管的。
但一想到沈诚和上官宁的那些龌龊事,她却无法控制自己。
就连给沈诚换衣服的手劲,都不由增大了。
她思索再三,终于想明白,自己的愤怒来源于什么了。
她一直告诉自己,沈诚不能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是因为他和他的那些红颜知己们,共同经历了生死。
历经磨难,生死与共,又怎能弃之不顾?
沈诚非薄情寡义之人,自做不出如此事情。
但如今,这个想法却破灭了。
他与上官宁哪里经历过什么生死?
不还是和上官宁玩这些出格的事情?
果然,那些话都是假的。
沈诚此人,就是个大渣男!
“呵,还好本宫今日假扮成了宁儿,不然的话,还真不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背着本宫干了些什么!”
“也好,也好,既如此,本宫也可以下定决心了。”
李倚天暗暗决定,等今日过去,再不合沈诚来往。
这场小女孩的梦,也该醒了。
可这个想法刚一出来,李倚天心中却涌上一股酸楚,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本宫果然,还是在乎这个业障,啊……今日,就让本宫暂时忘记这件事,陪他最后一天吧。”
她深吸一口气,为沈诚更衣。
如今已是开春,天气转暖。
沈诚又是修士,自不会穿太多。
外袍卸下之后,内里也就穿着件贴身内甲。
看到那内甲的瞬间,李倚天的手骤的一颤。
她自然认得出,这内甲是她亲手做的衣服。
就是沈诚被封为平安侯的时候,自己送给他的那件。
只不过,当时自己做的是一件外袍,如今却改成了内甲。
“这,这不是圣后娘娘送给主人的外袍吗?”李倚天声音有些发涩:“怎么变成内甲了?”
听到这话,沈诚硬生生把翘起的嘴角压住。
这可是入宫前,特意拜托柳灵儿做的伟大壮举。
把外袍改成了内甲。
一方面,圣后送的衣服上符文术式众多,能护住心脉。
另一方面,自然是要进一步刷高她的好感度。
相当大虞鸭王,可不是光会动嘴皮子就行的。
床上一分钟,床下可是十年功啊!
他将手轻轻放在内甲上,像是抚摸一件珍宝,一双桃花眼中满是深情,好似思念亡妻一般,低声道:
“此衣乃圣后娘娘亲手所绣,一针一线皆是她对我的情深义重。”
“前些日子大战,衣服破了,无法再穿,可衣服能扔,娘娘的心意却不能扔。”
“是故,我便托人将其改成了一件内甲,穿在身上。”
“你……”李倚天愣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沈诚竟然这么在乎这件衣服。
那刚刚下定的决心,又一次动摇。
比刚刚猛烈数倍的酸涩,从心中涌上。
她偏过头去,声音发颤:“你,你穿在里面,她又看不到……”
“看到如何?看不到又如何?”沈诚微微摇头,眼神又深情了几分:“她之心意,我懂,便够了。”
“我之心意,她懂与不懂,都无妨。”
“毕竟,她说过,只想要一生一世双人,而这,是我给不了她的。”
“你……”李倚天攥着沈诚衣服的手都在微微发颤:“你转过身去,该,该穿蟒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