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沈诚小弟弟,你好香啊~”
婠婠趴在沈诚身上,鼻尖沿着他的胸膛游走,渐渐停留在脖颈处。
带着幽香的呼吸喷到沈诚的皮肤上,让他不由地吞了口口水:
“婠婠,你怎么样了?”
可却没有等来回答。
相反,妖女婠婠还不停嗅闻着他的脖子,似乎在享受他身上的气味。
沈诚无奈,深吸口气便打算坐起。
不曾想,一条条黑色的,扭曲的线条,竟从婠婠的背后伸了出来,按住了他的双腿双脚。
“婠婠……”沈诚拼命挣扎,但没了灵气的他,所做一切皆是无用之功。
“沈诚弟弟……”婠婠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坐起,接着捧住他的脸,笑吟吟道:
“姐姐我……美吗?”
“不是……”
“回答我的问题,姐姐我,美吗?”婠婠拉高音量。
“美,美。”沈诚尝试唤醒她的理智:“婠婠,你听我说,你现在不对劲,你必须……”
“沈诚弟弟,姐姐现在没有不对劲哦~”婠婠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在他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姐姐我现在感觉非常好,好到了极致。”
“婠婠……”
“啊,沈诚弟弟,你觉得姐姐美就好。”婠婠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因为姐姐也觉得,你好好看呢。”
她抬起纤纤玉指,在沈诚的脸颊上游走,划过下巴,鼻尖,面颊,眼球……
“不仅好看,还好香呢。”
“所以……”
“沈诚弟弟,就和姐姐……”
说着,婠婠便俯下身子,嘴唇距离沈诚的脖颈越来越近:“合而为一吧~”
两颗尖尖的虎牙,从她的唇下探了出来。
“婠婠,你听我说,我——嗯。”
沈诚还想说什么,却突然闷哼一声。
婠婠小巧的虎牙,却极为锋利,轻而易举就刺破了他锻体许久的皮肤。
下一瞬,他便感觉某种东西,被婠婠注入到了他体内。
那东西麻痹了他的痛觉,封印了他的五感,将无数的幻觉浮现在他的眼前。
紧接着,她的鲜血便被婠婠吸了出去。
兴许是因为刚刚被注入了什么东西,血液离开身体,却并没有为沈诚带来痛苦,相反,却有种浑身的伤口都被治愈的舒畅。
那份舒畅,使得沈诚不自觉沉沦。
眼前的幻觉,也逐渐从那些不可名状的东西,转变为一幅幅生动的画面。
渐渐的,沈诚逐渐无法分清楚那是幻觉,还是真实。
他甚至无法分辨,现在是过了一分钟,还是一天,一年,一生……
时间的概念仿若消失不见了,先后的顺序也仿佛不存在了。
他的眼前浮现出一面镜子。
一条条裂缝,从那镜子上裂开。
使得那镜子,变成了无数面小的镜子。
每一面镜子中,都是他和婠婠。
他们在睡觉,在吃饭,在逛街,在游山……
他们在卧室,在无人的街道,在荒芜的山峦……
世间只剩下了他们二人,再没有别的活物……
紧接着,沈诚的耳边响起了婠婠的嬉笑声。
“沈诚弟弟,我好爱你呢~姐姐好爱你呢~”
“和姐姐在一起吧,永远的在一起吧~”
“这苦闷的世界不值得你拯救,和姐姐在一起吧……”
“我们一起走,一起离开这里,过上幸福的生活,呵呵~”
“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渐渐地,沈诚开始重复起婠婠说的话。
“对,和姐姐我永远在一起吧~”
“对,和姐姐我永远在一起吧~”
“对,和姐姐我永远在一起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沈诚身边的婠婠,从一个变成了三个。
她们一齐说着,发出重叠在一起的娇吟。
然后,她们越来越多。
一起搂着沈诚,与他拥抱,与他绵延……
“沈诚弟弟,你是我的唯一,我选择了你……”
“所以,跟我走吧,我们一起离开……”
“我们合而为一……”
“合而为一……”沈诚重复着婠婠的话,喃喃低语。
他的双眸逐渐没了色彩。
也就在这时,那颗被白莲葵液完全改造了的心脏,猛地悸动了一下。
咯噔!
接着是第二下!
咯噔!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咯噔!咯噔!咯噔!
接着,它越跳越快,越跳越猛。
然后,慕容雪那端庄无比的面容,也浮现在了那一面面镜子之上。
她紧紧盯着自己,大喊道:
“沈无咎,你在干什么?你不是说好了,要娶我吗?”
“你要是走了,要我怎么办?给你守活寡吗!”
“我……”沈诚的心猛地一颤,眼神中又有了色彩。
紧接着,那镜子中又浮现出了其他人的模样。
双手合十的方雨,恋恋不舍地看着自己:“沈郎,你要丢下我吗?”
泪眼婆娑的南宫晴,拽着自己的手:“无咎哥哥,别丢下我。”
长着山羊角的玉清音,倔强地握着拳头:“你说过,要让我当正妻……”
业火焚身的圣后,微微偏过脑袋:“你不是说,要和本宫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双眸冰冷的大虞女帝,戏谑地看着自己:“沈卿,就这么点能耐吗?你不是说过,要和朕一路同行吗?”
“呼,呼,呼……”沈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眸中的色彩也逐渐恢复。
他攥着拳头,想从幻象中醒来。
“沈诚弟弟~”婠婠却又一次朝他扑了过来:“她们都是假的,都是不存在的。”
“只有我才是真的~”
“沈诚弟弟,我爱你~和我走吧~”
“你是……真的?”沈诚缓缓扭过头,看向她。
“嗯,我是真的~只有——啊!”婠婠话说到一半,沈诚猛地抬起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她满脸疑惑地看着沈诚。
“别开玩笑了!真正的婠婠,可是死傲娇中的死傲娇!”沈诚猛地拉高音量:“像她那种败犬,到死都不可能说出‘我爱你’这样的话!”
说罢,他双手猛地使劲,往上方推去。
那压着她的婠婠,便撞到了他头顶的镜子。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