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月璃没发现的是,白月汐在她身后舔了舔嘴唇,脸上满是笑容。
姐姐的报复?
主人会怎么对待我呢~
那种事情,想想就……嘿嘿嘿~好期待呢~
…………
一个时辰后,这顿饭在下人的通报声中结束了。
业城大大小小的官员们,已经自发地到了。
不仅来了,还带来了大量的礼物。
名贵丹药,珍玩摆件,国色舞女……数不胜数。
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们都害怕这把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那无咎,我就先去城中逛逛,为你挑选处宅院了。”慕容雪带着下人说道。
按理来讲,挑选宅院这种事情,交给下人做就好。
堂堂郡主,做这种事情,无异于自降身价。
可慕容雪却不在意。
相反,帮沈诚挑选住处还让她乐在其中。
“好,路上小心。”沈诚点点头,安排府上护卫跟着慕容雪。
“晴儿,那无咎的安全就交给你了。”慕容雪看向南宫晴,端庄一笑。
“放心吧雪儿姐~交给我了~”南宫晴拍拍胸脯。
此刻,她已经换上了甲胄,扎起了高马尾,跟在沈诚身旁,一副他的贴身高手模样。
送走了慕容雪,沈诚便带着南宫晴,朝大堂走去。
南宫晴跟在他身旁,哼唧道:“无咎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保护不了你啊~”
“哪里的话,你愿意跟着我,我就很开心了。”
“哼,无咎哥哥,你小瞧晴儿了~”南宫晴笑着抬起手,周身龙气溢出,竟是凝聚出了白龙虚影。
三品武夫的磅礴灵气,扑面而来。
“你突破到三品了?”沈诚错愕地看向南宫晴。
他记得离开平安县的时候,南宫晴还是四品来着。
“哼哼,无咎哥哥。”小龙娘收回灵气,靠近他轻声说道:“多亏了你呢~我服用了你的本源龙气,成了你的眷属,你的龙气提升,我的实力就会跟着提升。”
“以前是红龙,现在,已经变成白龙了~”
“原来是这样。”沈诚大喜过望。
他是发自内心的为南宫晴高兴。
“所以,以后就……”南宫晴双颊红扑扑的,握住沈诚的手,放到酥胸上:“大胆的使用晴儿吧,晴儿不仅仅是无咎哥哥的道侣,还是你的……”
“工具~”
“……”沈诚皱了皱眉头:“你这些话都是跟谁学的?”
“额,无咎哥哥不喜欢吗?雪儿姐写的小说里……就这么写的。”南宫晴腼腆。
沈诚:……
得,这白莲烧花是真的越来越闷烧了。
摇摇头,沈诚便带着南宫晴,往前厅走去。
厅堂内已站满了业城的官员,皆神色紧张,无所适从。
这些人自发地分成两个团体,一个人数多些,一个人数少些。
人数多的那波官员,手上都捧着锦盒,脚下的靴子一尘不染,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着什么。
人数少的那波官员,只有少数几个带了礼物,靴子上多少沾了些灰尘。
沈诚拉着南宫晴,自屏风后面窥探,眼神逐渐变冷:
“晴儿,你说如今的大虞,问题到底出现在哪呢?”
“啊?”南宫晴眨眨眼,想了想道:“是因为北齐前线吃紧?”
“非也。”沈诚摇头。
“那,是因为二十年前一战,打空了我大虞国力?”南宫晴说道。
“非也,”沈诚又摇头:“算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说有一个蓝雨国的将军,花高价买下了一瓶梅子酒。”
“将军品尝之后,便中毒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这好端端的梅子酒会有毒呢?”
“为什么?”南宫晴疑惑。
“原来啊,是因为这蓝雨国的人,喜欢用铜鼎酿酒。”沈诚接着说道:“这酒放在铜鼎里,时间长了,铜就化了,酒也就有毒了。”
“所以啊,不是酒有问题,而是内部的铜质出了问题。”
“啊?”南宫晴眨眨眼,有些没听明白。
沈诚却不再多言,只是冷冰冰看着那些锦衣华服,鞋子都干干净净的官员们。
这些官员做了什么,婠婠给他的小册子里都写了。
他们全部的犯罪证据,也被婠婠记录下来了。
强抢民女,侵占田地,这些竟是他们做过的事情中,最微不足道的了。
婠婠给他的册子上记载着,这业城盛产一种奴隶,叫做哑奴,说是从西方妖国进口的奴隶。
这些哑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是玩死了也不用负责任,故在整个业城风靡,甚至卖到了帝京。
而这些哑奴背后,却是大量悬而未决的人口失踪案。
没错,这些哑奴,全都是业城官员配合公孙家一起,搞出来的人体实验。
是把业城以及周围各县的百姓弄哑,再用药物控制之后,弄出来的奴隶。
而这样的“商品”,业城还有十几种,包括美女壶,少男凳,玉皮靴……数不胜数。
而那日,黑山羊之女降临,跑得最快,也是这批官员。
沈诚看着他们身上的锦衣,眼神冰冷。
这些人,他一个都不打算留。
不过,要再处理他们之前,让他们把嘴里的银子都吐出来。
“李大人。”屏风之后,业城的官员小声说道:“听说这新来的沈国公,是陛下和圣后一起认命的,为人刚正不阿,咱们这……”
“怕什么。”李大人轻笑着,捋了捋胡子:“哪一任刺史大人刚来业城的时候,不也是刚正不阿?但见了那白花花的银子呦,啧啧啧。”
“这天下啊,就是有白毛的乌鸦,也飞不到现在这位置。此次公孙家失势,不过是陛下和圣后娘娘的又一次斗法罢了。
“国事如何,咱们看不懂,但这事儿,对吾等可是好事。”
“吾等啊,也不用去思考是站沈家还是公孙家喽,只需要伺候好这位沈国公就好。
“他刚来业城,想赚钱还得靠咱们呢。”
“哈哈哈,李大人所言极是。”身后官员听了,松了口气:“不过,咱们做的那些勾当……”
“放心吧,昨天就已经都停了,人证物证也都处理了。”李大人摇摇头:“现在沈大人刚来,咱们没摸清楚他脾气,先做些不这么过火的勾当。”
“等他缺钱了,咱们再把这些产业说予他,到时候,便又是大功一件。”
“呵呵,高,李大人就是高。”身后官员竖起大拇指,接着又嘲弄地看向另一边的官员:
“啧啧啧,看看那群自命清高的酸腐书生,不懂得和光同尘,今日连给沈大人的见面礼都憋不出来。我看啊,他们今日是要穿小鞋喽。”
就在这是,沈诚从屏风后走出,爽朗一笑:“本官这两日有些疲乏,刚刚睡醒,让诸位久等了。”
“哪里哪里,沈国公为国为民,忧心忡忡,乃是我大虞肱股之臣,我等别说等上一等,就是登上几日,也是心甘情愿啊!”
李大人谄媚笑着,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