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刹那这才考虑了片刻,一边鄙夷地看着她,一边把尾巴伸了过来。
意思是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鞥鞥。”南宫晴心满意足地握了握她的尾巴:“对了,你为嘛会看这种小说?”
“嗷呜!”小刹那的眼神又一次变得犀利起来。
“好好好,我不问了,随你便吧……”南宫晴摊摊手:“那无咎哥哥在哪,你看到了吗?”
小刹那没有说话,重新趴到地上,用爪爪翻开小说,只是尾巴指了指一旁的房间。
“在那里面吗?”
南宫晴狐疑地靠近房间,敲了敲门。
可门后却并没有传来回应。
“奇了怪了,难道无咎哥哥睡着了?”
南宫晴想了想,推门而入。
…………
与此同时,金銮殿之中。
南宫玥一边玉手妲己把毒疗,一边检查着沈诚的身体,面露屈辱。
堂堂大虞女帝,道心无缝,道体纯净,此时此刻,竟然要做如此污秽之事!
要只是如此也就罢了……
她一脸嫌弃地盯着沈诚:
“可恶的狗男人,等你好了,朕要,朕要……你不许笑!”
“咳咳。”沈诚连忙收敛笑容。
他也不想笑。
可是控制不住啊。
看着大虞女帝的一脸嫌弃,享受着她的疗伤,根本顶不住啊!
“你!”
“陛下,臣也不想这样的,可是,可是您的术法确实……”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朕的技术不行?”大虞女帝贝齿轻咬。
“咳咳,陛下要是想学,臣可以教陛下……”
“胡说!朕才不需要学什么技法!”大虞女帝愤恨地瞪了沈诚一眼。
就在这时,二人身后突然远处,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大虞女帝是何修为,一下子就听到了那声音,扭头看去。
却见自己的好徒儿正出现在金銮殿外,好奇地往殿内走来。
刹那间,一道晴空霹雳划过大虞女帝的脑后。
“朕的蠢徒儿,怎么会在这里?”
“要是让她看见,朕和沈诚在这……那,那朕的脸岂不是丢光了?”
“陛下,你快点走吧。”沈诚看出了她的局促,拍了拍她的手。
“那你……”
“晴儿来了,臣自然就是有办法疗伤了。”沈诚笑着。
“你!”南宫玥面色一颤,只感觉自己头发便绿了:“你不许——”
沈诚却温柔地看着她:“陛下,您也不想让臣,失去生命吧?”
“你,你这狗男人……”南宫玥气的牙痒痒,却拿他没有办法,深吸口气,就要离开这方世界。
不曾想,一番灵气波动之后,却还站在原地。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好像是臣的问题……”沈诚皱起眉头:“臣现在灵气都在丹田处,无法操纵这魂剑阁,所以就没法启动术法……”
“怪不得晴儿进来我都没发现。”
“那岂不是说,朕现在回不去了吗?”大虞女帝双眸抖颤。
“应该是这样……”沈诚点点头:
“不过陛下放心,此处时间流动与外面不同,哪怕过去十几天,外面也只过去一分钟。”
这根本就不是时间不时间的问题,是真的身份要被发现的问题!
大虞女帝的脸上少见的浮现出了局促,她环顾四周,想找个衣柜躲起来。
可金銮殿内,哪里有什么衣柜?
她左顾右盼半天,发现这大殿之内,能够藏身的地方,竟然只有床榻的底下!
“朕,朕乃九五之尊,天下第一,朕怎么能藏到……朕……”
“无咎哥哥,无咎哥哥,你在哪?”南宫晴声音越来越近。
“陛下,要不,摊牌了吧。”沈诚却握住南宫玥的手,郑重道。
“不,不行!”南宫玥却猛地摇头。
她是剑鞘的事情,绝对不能让自己徒儿知道。
不然的话,她会怎么看自己这个师尊?
要是她在告诉雪儿,方雨,那朕,朕……
“呵,不就是钻个床吗?”大虞女帝冷笑一声:“有道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朕乃当今天子,难道还比不上一般男人吗?”
说着,她便一脸屈辱地钻到了床底下。
下一息,南宫晴也走入了金銮殿。
她看到沈诚之后,美眸一亮,立刻冲了过来:“无咎哥哥~”
话说到一半,却面色一颤:
“无咎哥哥,你,你怎么这么凶?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不。”沈诚微微一笑:“你来的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