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后,李宓求见。”
上官宁站在永安宫外,恭敬说道。
“咳,咳咳,让她回去,本宫……嗯~该死~”
圣后干咳两声,刚想说话,可业火却不知怎么回事,在此刻喷涌而出,让她发出一声嘤咛。
“圣后?”上官宁忠心耿耿,见到这一幕,也顾不得什么僭越不僭越了,冲入房内。
“族母!”李宓也是心神一颤,跟在她身后。
李倚天是李家族长,李宓和她起码隔了四代,自然要喊她族母,或者老祖宗。
“混账!该死……”
听着她们的脚步声,李倚天只感觉头晕目眩,脚趾头都蹦的紧紧的。
若是让她俩看见,自己趴在沈诚身上的模样,那还活不活了?
可为什么,本宫心里头,会有那么一丝的小兴奋……
业障,一定是被沈诚这个业障给影响了!
“你,你抓紧想想办法!”她瞪着沈诚:“要是我们俩的事儿被撞见……”
“圣后放心,我沈诚行得正,坐得直,乃是正人君子,与圣后清清白白,就让她俩进来,我跟她们当面解释!”
沈诚说着,就要开口喊李宓和上官宁的名字。
“你!”李倚天没想到这个业障玩意儿竟然这么逆天,当即抬起头,一个头槌砸到他胸口:
“你要是敢让她俩看见,本宫必斩你狗头!”
“咳咳,求人还这个态度……”
“你说什么!”
“臣是说,圣后放心,一定不会出问题。”说着,沈诚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站起。
连带着把圣后也抱了起来。
原本圣后就挽着他的脖子,被他托着臀儿。
这一抱不要紧,姿势当即变得更加旖旎,就跟她挂在沈诚身上一样。
“圣后加紧些,别掉下去了。”沈诚恭敬说道。
“业障,你就是本宫的业障……”李倚天把脸埋在他的胸膛,羞到不敢抬头。
什么加紧些,本宫明明和你牢牢黏在一起好不好!
眼见李宓和上官宁马上就要到了,沈诚也不敢托大,当即抱着沈诚跳到床上,然后用精神力扯住窗帘,将二人挡住。
刚刚完事,二女就到了。
“圣后,您怎么了?”上官宁第一时间就想拉开帘子查看。
“咳咳,宁儿,放心吧。”李倚天连忙说道:“本宫没事,只是修炼功法时,撞击到了穴位罢了。”
“圣后真的没事吗……”上官宁手停在了帘子旁边。
“放心,这皇宫之中,怎可能有人能够伤到本宫。”
“是臣多心了。”上官宁这才放心下来,退后几步,跪在地上:“今日僭越,还请圣后治罪。”
“宁儿也是关心本宫,何罪之有,本宫……嗯~~~”
“圣后?”上官宁抬起头。
“没,没事,又,又冲击到穴位了。”幕帘之内,李倚天怒视着沈诚,眼神几乎要杀人。
沈诚连忙摇头,示意他也不是故意的。
业火并未除净,又与他的魂天炉火交融在一起。
那业火刚一出来,他的火焰就跟着一同燃起了。
“咳咳,你们要是没什么事,就退下吧。”李倚天强忍屈辱与羞涩,大声说道。
“族母在上!”李宓却深吸一口气,砰的一声把头砸在地上:“那公孙康为了自身功绩,冤枉百姓,酿造这么多起冤假错案。”
“沈大人杀他,是为民除害!还请族母大人明察,放他一条生路吧!”
“李宓……”李倚天的眼神却逐渐冰冷:“你是不是忘了,沈诚是陛下那边的人。”
她想用沈诚,是一回事。
可底下的人,为沈诚求情,就是另一回事了。
每一个上位者,需要的都是属下的绝对忠诚。
“族母……”
“你叫本宫什么?”
“圣后……在上。”李宓把头彻底贴在地上:
“公孙康一案,陛下已经放弃了沈大人,沈大人想必万念俱灰……圣后若是在此时抛出橄榄枝,饶恕他,那必然可以将他收服。”
“呵。”圣后冷笑一声,看向沈诚。
本宫什么都没做呢,这业障都这样。
若是再给他抛个橄榄枝,他怕不是敢直接橄榄本宫!
还有,人还在她身下坐着呢,就当着人的面,讨论怎么收服人家,未免太离谱了些。
她刚想出言呵斥,可那倒霉催的业火却骤然升腾。
“唔……”呜咽一声,圣后直接趴到沈诚身上,在心中怒吼:“别说了,两个白痴,别说了……”
幕帘内发生的事情,外面自然是不知道的。
“圣后,臣也觉得可行。”上官宁开口说道:“这些日子,世家们的动作越来越大,据说有几个郡的税都收到七十年之后了。”
“若是再不加以制止,恐会生出事端。”
“沈诚是一把好刀,正好可以为圣后所用,敲打他们一番。”
“而且,臣也想好了要怎么收服沈诚。”
哦?你也有计?
李倚天眼神一颤,想要阻止她却无能为力,只好认命地“嗯”了一声,让她继续说下去。
沈诚也很好奇,自己刚收的这个女仆,会有什么毒计,当即竖起耳朵。
“圣后。沈无咎既然愿意为了百姓,朝司空的儿子挥剑,就说明高官厚禄对他而言如粪土,寻常方法只能得到他的人,得不到他的心。”
上官宁说着,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大声道:
“臣近日得来一本奇书,名为《白莲花与捕快二三事》,上面详细记载了要怎么俘获男人的心。”
“正所谓男人至死是少年,只要一息尚存,必有留连花丛之意。”
“灵牛可累,灵田不坏,只要舍得本钱,让他食髓知味,保证他站都站不稳,只能对圣后言听计从!”
圣后:???
李宓:!!!
沈诚:……
三个不同的人,都同时呆住了。
尤其是圣后,此刻趴在沈诚身上,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上官宁在说些什么鬼东西!
什么食髓知味,灵田不坏,怎么在你嘴里,本宫跟个表子一样……
她当即看向沈诚,屈辱地不停摇头。
意思是,你别瞎想,这是她瞎说的。
沈诚也露出杳然于心的表情,意思是“我懂,我懂。”
“圣后在上,我说的不对吗?”上官宁拿着手中的小册子,歪了歪脑袋。
她又没接触过男人,平日在宫中,地位也太高,其余女官说悄悄话,都不会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