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顾总，《南京南京》这个项目，我采取了一种错误的拍摄视角，”
我不应该用所谓的“良心”“眼泪”，掩盖30万国人的血泪。
我不应该在民族的苦难史上，给凶手立良心牌坊，在深刻反省过后，我领悟到历史正义不应该被模糊，国人的集体记忆与情感更是不容侵犯。”
换口气过后，陆钏继续真挚地道：“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顾总您对《南京南京》的深刻批判，打醒了我，将我从人生的岔路口拉了回来。”
“没有您就没有现在的我，真的非常感谢顾总您对我的指点。”
说完，陆钏对着顾杰猛地一鞠躬。
保持旁观的杨守城，满意点头。
这才对嘛，才华不能当饭吃，要对资本有足够的敬畏心。
《王的盛宴》成本八千万人民币，可不能因为被顾杰打压导致全盘崩溃。
治愈顾杰是否能让《王的盛宴》崩溃，在这点上，杨守城一点儿都不怀疑。
这几年，顾杰凭借自己的绝顶眼光，近乎征服了两岸三地电影圈。
当一部电影上映时，如果嘉禾给予高排片，其他院线或许不会跟，保持独立性。
可如果给予的是超低排片，顾杰还放言这电影很难被市场认可，那就完犊子了。
全国各地的院线，绝对会拿着放大镜分析这部电影，但凡电影有一丢丢不够出彩，电影铁定会被给予超低排片。
翻盘？
不如洗洗睡更实在。
“顾生，在你的指教下，陆钏已经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你看？”
杨守城的意思，顾杰懂。
陆钏也道歉了，给他个面子，这事就此翻篇。
也就是现在是和平年代，没办法动死刑。
放在兵荒马乱时，顾杰第一个就把陆钏给崩了。
“翻篇？可以啊。”
顾杰来了个大喘气：“但……陆钏你要知道，你的所谓人性光辉伤害的并不是我，而是观众，数以千万计的观众，你应该对他们道歉。”
顾杰当然知道陆钏不是真心相对自己认错，不过没关系。
既然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那就按着头让他向全国观众道歉，给全国观众一个交代，让陆钏自己承认自己屁股歪。
前世陆钏还能凭借着资历、人脉，担任亚运会开幕仪式导演、冬奥会记录片导演、大型晚会导演。
今天把陆钏屁股坐歪的事，钉成铁一般的事实，他倒想看看，哪些图谋不轨的人，还敢继续捧陆钏。
“向观众道歉？”
杨守城琢磨了下，立刻道：“可以啊。”
反正是陆钏道歉，又不是他自己，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只要能保障《王的盛宴》平稳落地，道歉两次一点问题没有。
“那就这么说定了，陆钏你尽快面向公众道歉。”顾杰直接拍板。
听到这话，陆钏眼睛瞪得老大。
不是，我好像一句话都还没说吧，您两位就帮我把决定给做了？
杨守城看出了陆钏的迟疑，开口道：“怎么，你不愿意？”
“啊？！”
“愿意愿意，我愿意，我一定尽快联系媒体，向公众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