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清云从分娩的痛苦当中恢复过来之后,四个人便一路施展轻功疾行往金陵城赶去。
只是当他们抵达金陵城南门时,却都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
老叟蹲在城门边上的树荫下,屁股底下则压着一卷草席,不时冲着路过的人群傻笑几下,活像一个百无聊赖的老乞丐一般。
四人相互对视一眼,陈小刀低声道:“我去会会那厮。”
赵素霓和清云却都不约而同的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陈小刀摇头道:“不用!师姐和霁云师叔去中州镖局请赵总镖头来,当下怕是只有他能对付这个老怪物。清云,你有飞天之能,且在高空负责监视侦查,确保赵总镖头能找到我们!”
清云咬牙道:“由我直接带你飞走!他就抓不到你了!”
“不行!这老东西能来这里拦路,想必是早把咱们的底细调查的一清二楚。我人虽能跑,可身后还有一堆牵挂。别的不说,只这厮拿了咱们的孩子,你我就得乖乖的回来。”
当下四人商定后,陈小刀便踱步来到老叟跟前,蹲下身来笑问:“老丈脚程端的是快!我等紧赶慢赶,却还不曾追上您老!”
老叟瞥了陈小刀一眼,却摇头晃脑的自语道:“油嘴滑舌!满腹算计!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儿!”
陈小刀却对老叟的嘲讽充耳不闻,只道:“老丈可曾带了宝贝来?”
老叟却道:“刚才你们几个男女在那边嘀嘀咕咕商量什么坏主意了?”
陈小刀笑道:“您老慧眼!这不先前您打了小子一掌,她们都觉着你是坏人,我只好安抚她们,给几人各自分派了些事儿做,免得她等乱来坏了老丈雅兴!”
老叟哈哈一笑道:“你这小鬼满嘴算计,比中州镖局的小猴子还鬼心思!我且问你,你们几个急急回这金陵城做甚,莫不是想找【中州一剑】来对付我?”
陈小刀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却叫屈道:
“怎么会!咱只需要说个人名儿,就能从老丈手里拿一件神兵,这般一本万利的买卖,不得找个可靠的中人做担保麽?!
那赵总镖头侠名满天下,乃是世间第一等可靠之人,我想着请他给咱们的交易做个见证!”
老叟岂不知陈小刀的心思,却也觉得他说话好听,只摇头道:“赵家小子人才着实难得,只是他实力尚未趋至极致,只能算是青涩生瓜。我暂时还不想见他,免得坏了他心境!”
陈小刀听得心中一颤,这老家伙果然是在收割江湖上的绝顶大高手,老赵这种最拔尖儿的高手自然也在他的算计之内。
幸好他不知道,老赵如今的实力早已远超平日表现出来的样子。
老叟从屁股下面的草席里抽出一根破麻布裹着的长条状物。
陈小刀则趁机透过草席掀起的缝隙,窥得内里裹着的正是当下的佛门第一高手——天吟老和尚。
老叟将长条状物递给陈小刀,道:“这是昔年玄冥教的镇教神兵——冰魄神剑,比你上次拿到的秋水神剑算是各有千秋。现在神兵已经给你了,给我说说,是哪个老相识治好了霁云小丫头!”
陈小刀接过那条状物,却只觉得好似接了一根寒意彻骨的冰棍,只一会儿的功夫就觉得手掌和手臂都冻得麻木了。
他慌忙运功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