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红梅旁若无人的打坐运气,程小蝶却也气得不轻。
她本欲拍红梅一掌,想想却又放弃了。
毕竟程小蝶一掌打死红梅虽简单,后患却多,更解不得心中怨气。
于是程小蝶便寻了一条凳子,坐在一边看着红梅行功。
这一看不打紧,程小蝶却发现,随着红梅运功行气,她身上游走的气息却越来越厚重。
待得红梅收功时,她的内力竟比行功前明显厚重了一截。
更令程小蝶感到心惊的是,红梅所展现出来的内力深厚程度竟然比她都不差许多。
程小蝶心中惊骇莫名,待红梅睁眼时,她却才喝问道:“红梅!为什么你的内力增长这么快?!”
红梅听得程小蝶这般问,却是心中一动,自升起些脱厄的希望。
她指了指那酒坛,道:“好教程娘子知晓,这是陈郎君送我的宝酒,唤作【五宝花蜜酒】,乃用五种毒虫和数十种珍贵秘药炼制而成,惯能增长功力。我便是吃了几回,却才有了这般内力。”
程小蝶惊叫道:“我闻这酒毒性极重,你莫不是在诳我?!”
红梅道:“这宝酒的本质便是靠毒性激发潜力,以功力化解之,继而增长功力。我连吃数日,一日便可抵两年之功。方才婢子吃酒行功,程娘子可是亲眼所见,如何能作假!”
程小蝶听得心中酸涩,却大怒道:“你这贱婢!身份卑微不说,样貌也不如我娇美,更不及我聪颖,那姓陈的如何看得上你?!
却还给你这般珍贵宝酒吃?!说!你用的甚手段迷惑了他?!”
红梅听得心中不免惊讶,这程娘子竟也倾心郎君?
不过很快她就想通了,自家郎君那般优秀,程娘子看上他也是理所当然。
红梅却道:“婢子不敢有瞒程娘子,陈郎君俊俏温润,为人平易近人,这般好人儿哪家女子不爱?
只他自幼失得双亲,一个人难免孤单寂寞,婢子仗着脸皮厚却才趁虚而入,与他济些温暖,他便十分好生待我。”
程小蝶颇有懊恼道:“我就知道是你这贱婢偷偷勾搭,却才占了陈家郎君的便宜!说!是不是你蛊惑陈郎君,却才从他手里骗了这宝酒?”
红梅跪地道:“婢子不敢!郎君曾言,此酒一人只能吃一坛,多吃有害无益。他早年便已吃过,只剩这一坛,因见婢子武功低微,却才赐我增长本事。”
她偷偷看了程小蝶的神色,却又道:“这宝酒奴婢吃了些已是万幸,却不敢全贪了。若程娘子不嫌弃,剩下的半坛宝酒婢子愿献与娘子,只求娘子饶过我。”
程小蝶冷笑道:“谁要吃你剩下的物什!哼!怎么,你只给自己求饶,却忘了你的陈郎君了?”
红梅却笑道:“陈郎君武功盖世,人又机警过人,便婢子不说,哪个又能害得了他?!”
“你···”程小蝶一时气闷的很,她冷笑道:“饶你?哼!凭什么饶你?”
红梅道:“娘子这般生气,可是也倾心于陈郎君?”
程小蝶气咻咻道:“你休得乱说!谁个倾心他了?!”
红梅笑道:“娘子你却不知,陈郎君向来吃软不吃硬,还有许多忌讳。婢子愿与娘子分说些,届时娘子便可轻松赢得郎君青睐。”
程小蝶听得心动,却又一时拉不下脸来,只道:“谁耐烦听你说!哼!我要走了!”
说着她便出了屋子。
不过很快程小蝶却又回来了。
她抓起那坛蜜酒,却道:“我可不是贪你这宝酒,只是都给你吃了端的是浪费!我拿去送人了!”
程小蝶心中的想法却是,若留着宝酒给红梅,她的功力很快就会超过自己,到时候怕是不好拿捏她了。
毕竟在江湖上混,身份地位从来只是附带,唯有武功强弱才是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