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陈小刀畏惧司马鸣,中原镖局的人第一个不相信。
但以大家伙儿对这小子的了解,都猜测他这回搞这般烂事,怕是有什么阴险的算计吧?!
苗姗姗等人可不管中州镖局的人怎么想。
此时那些被陈小刀打飞,并经历过了切腹之痛的江湖凶徒已经大都恢复清醒,个个打着摆子凑到一起。
苗姗姗一挥手,喝道:“带上伤员,我们走!”
陈小刀却叫道:“诸位且留步!”
苗姗姗愣了一下,冷笑道:“陈郎君,可是觉得我们比司马鸣好对付?想要翻脸?”
陈小刀笑着摇手道:“怎么可能!我可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只是我听说苗姑娘今日去了中州镖局,找赵总镖头托镖了?”
一提起今日的中州镖局之行,苗姗姗却是颇觉得意,自笑道:“不错!我好心寻中州镖局托一单镖,不想他们不但不领情,反而断然拒绝,甚至还派这些小卒子来报复!简直愧对天下第一镖局的美誉!”
陈小刀回头向赵漫缨笑问道:“大姐,咱中州镖局真没接单吗?”
赵漫缨不无怒意的说道:“不错!小刀你不知他等有多狂妄至极,竟然口口声声要保我爹的人头,还假惺惺的拿出七颗明珠作定金!此等羞辱,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陈小刀却道:“大姐啊!这就是你们的不是了!你说咱们开镖局的,只要顾客上门下单,纵然要求有多不合理,咱们都要笑脸相迎甚重考虑,怎么能一上来就打打杀杀的呢?!”
“你···”赵漫缨给陈小刀这番话气得浑身发颤。
你这家伙怎么回事?
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胳膊肘朝外拐呢?!
那边苗姗姗听得陈小刀这番话,却只觉得这小子有时候还是挺会说话的呢。
她长笑道:“陈郎君所言极是!我好心上门托镖,中州镖局的人却来喊打喊杀,简直就是土匪!”
陈小刀附和道:“没错!中州镖局不接苗姑娘你的镖,完全就是他们的损失!我看这样,我也是开镖行的,要不你把那单镖托付给我得了!”
“好说!好说!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你要接镖?”苗姗姗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却惊讶的问道。
陈小刀笑道:“我说我要接你的镖!”
苗姗姗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再次确认道:“我保的可是中州镖局总镖头,【中州镖局】赵英雄的人头,这等镖你也敢接?”
陈小刀哈哈大笑道:
“咱们开镖行的从来就不怕顾客的镖棘手!
说句不客气的话!
他中州镖局敢接的镖我敢接;
中州镖局不敢接的镖我也敢接!”
苗姗姗这回终于听明白了,她冷笑道:“小郎君!人在江湖,光说大话没用,还要量力而行!我要真把这镖托给你,你就不怕丢了脑袋?!”
陈小刀却拍着胸脯大笑道:“天有不测风雨,人有旦夕祸福。谁家镖局押镖也不是百分百安全!脑袋丢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苗姗姗只觉得再跟陈小刀这般小丑儿多说话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她冷笑道:“你想接就接吧!我才不管你死活呢!”
陈小刀终于听到了悦耳的“叮咚”声,他大声喊道:“接镖喽!多谢苗姑娘赏饭吃!!哈哈哈!”
苗姗姗待要快步离开,陈小刀却又上前一拦,探出手掌笑道:“苗姑娘,镖我接了,请给些定金吧?”
苗姗姗柳眉一竖,喝道:“陈小刀,你莫不知好歹!我只是戏言,谁个真给你下镖单!”
陈小刀却正色道:“众目睽睽之下,苗姑娘你下单,我接镖!咱们光明正大,一言九鼎!怎敢说戏言!休得聒噪!给我定金!”
苗姗姗气得浑身直哆嗦,咬着银牙喝道:“姓陈的!真当我们好欺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