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美和子刚想开口询问白马探当年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情况?
随后便看见白马探面不改色的抽出了自己先前就夹在腋下的文件袋,慢条斯理地拨开了上面的塑封,随后抽出里面的文件放在桌上。
这位从英伦留学归来的名侦探,声音平静的说道。
“其一是因为毛利小五郎当初事出有因,是为了拯救另一个生命垂危的少年,并且为此拨通了救护车的电话,误把本浦知史的救护车当做了那个少年的救护车。”
“其二则是因为当时的当事人签了谅解书,原谅了毛利小五郎,并没有追究毛利小五郎的责任,并且请求东京警视厅的警员不要将此事告知毛利小五郎。”
听到这里,中冈一雅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
他双手猛的拍在了桌上。
旁边的佐藤美和子顿时微微起身。
她作为警花,可不只是好看而已,如果真的要动手,中冈一雅在她面前走不过两个回合就会倒地不起,再起不能!
然而白马探却只是伸手示意佐藤美和子坐下。
中冈一雅则是在此时难以置信的说道。
“什么当事人签的谅解书?”
“你们东京警视厅难道是要包庇你们曾经的警员吗?知史明明都已经死了,你是把他秽土转生出来签的谅解书吗?”
他刚刚还在嚷嚷不止,然后便看见白马探将手中的文件转了个方向,划给了中冈一雅。
中冈一雅下意识的低头看一下那份文件,随后落在了那份谅解书的署名上面。
上面写的是本浦圭一郎的名字。
他将本浦知史视为自己梦想的延伸,忘年交与学生,自然不可能不知道本浦知史的家庭情况,因此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本浦知史父亲的名字。
中冈一雅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扭曲起来。
这怎么可能呢?
那可是害死了本浦知史的凶手,本浦圭一郎为什么要签这个谅解书?难道不应该让毛利小五郎为此付出代价吗?难道不应该让这个世道为本浦知史的死付出代价吗?
他之所以采取这种类似恐怖袭击一样的炸弹安装手法。
心中所想的自然不只是替本浦知史报仇,也是想要报复社会,想要以此发泄出自己对不公平命运的愤怒……
世界以痛吻我,自然要用痛苦还之。
他以前或许是如同本浦圭一郎口中所说的那样喜欢小孩子,心地善良的人,但是在本浦知史死后,那善良就已经一去不回,被对社会命和命运的愤怒所取代。
中冈一雅最终还是抬起头说道。
“我不相信。”
“除非本浦圭一郎亲自来现场告诉我。”
听到这里,白马探正想按照联络路上的电话拨通过去。
却看见熟悉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门外。
佐藤美和子站起身来,有些惊讶的说道。
“毛利侦探,你们已经来了?”
询问室的门被人推开。
本浦圭一郎神情严肃的走入拘留室。
他的视线与中冈一雅交错,最终说道。
“那份谅解书确实是我亲笔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