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体力不行啊!”雷骁笑呵呵地走来:“不像我,我才跟着师伯练了那么几天,我去,我感觉我精力刷刷刷暴涨啊!”
“雷哥你底子好。”钟镇野笑着抛去一瓶能量饮料。
雷骁伸手接住,慢悠悠地拧着瓶盖,悠然道:“行了小钟,别装了,我知道你在担心柯长生的事,我也看过那些贴子了。”
钟镇野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雷哥。”
他抬起头,轻声道:“我没怕,真碰上了,应该是他怕我。”
“哈哈哈哈哈!说得好!”雷骁大笑起来:“不过小钟啊,我告诉你,现在你不是最厉害的,最厉害的,是我!”
钟镇野微微挑眉。
他会读微表情,他能看得出来,雷骁在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半点心虚?
“来来来。”
雷骁脸上露出狡黠表情:“你这不是有擂台吗?咱们上去练练?”
“啊?雷哥?你?要和我练练?”钟镇野指着自己,愕然道。
“对啊。”
雷骁得意洋洋地咧嘴笑道:“不敢?”
钟镇野笑笑:“来吧,我可不留手。”
“别留手!谁留手谁是孙子哦。”雷骁已经扔掉了运动包、甩掉了毛巾,开始做起了扩胸运动:“不过,你得先让我准备准备。”
“好。”
钟镇野没有反驳,他倒也真想看看雷哥学了什么新本事。
于是,他先一步翻上擂台,而这时,台下的雷骁,已经开始了他的准备动作。
雷骁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他右手拇指扣住中指,指尖猛地按向眉心,沿着印堂直推至头顶,指节上的雷罡虎眼戒指微微泛出金光,紧接着,掌心一翻,戒指那突出的部分重重拍在百会穴上——
啪!
一声脆响,空气仿佛震颤了一瞬。
钟镇野眉头微皱,没看懂他在做什么。
雷骁的动作没停,左手按住肚脐,掌心急速揉动,拇指突然一压,腹腔内竟隐隐传出闷雷般的嗡鸣,他的皮肤开始泛红,太阳穴青筋暴起,呼吸节奏陡然加快,像是某种内家功夫的运气法门。
钟镇野眯起眼睛,仍没完全理解,但本能地绷紧了肌肉。
雷骁双掌交叠按在胸口,喉结滚动,从胸腔深处迸出一声低沉的“呵”字音,声波震得擂台边的矿泉水瓶微微颤动,随后,他掌根下推,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九次推压后,整个训练室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两度。
钟镇野的指节无意识地扣紧了擂台边绳。
雷骁反手扣住后颈,拇指抵住骨缝猛然发力,脖颈“咔吧”一声脆响,同时双脚跺地跃起,凌空转身——落地时,双拳已经砸在后腰,三十六次锤击如同战鼓擂动,震得脚下地板嗡嗡震颤。
钟镇野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绝不是普通的热身。
接着,雷骁开始双掌对搓,火花般的金色电芒从戒指上迸射而出,在空气中噼啪炸响,紧接着,他虎口掐紧合谷穴,指甲在皮肉上划出几道红痕,最后抬脚狠跺地面,鞋底与橡胶垫摩擦出刺耳的吱嘎声,脚掌竟将地毯烫出两个焦黑的脚印。
雷骁缓缓抬头,眼球里布满血丝,嘴角却咧开一个近乎狂气的笑容:
“小钟,你可要准备好了!”
话音未落,雷骁膝盖微曲,小腿肌肉骤然绷紧——
轰!
他猛地跃上擂台,那原地起跳的高度完全违背了常理,两米多高的擂台拦绳在他眼里形同虚设!
腾空的瞬间,他戒指上的电光凝成两道金线,在身后拉出炫目的尾迹,当他像炮弹般砸在擂台上时,整个钢架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这可是副本外!”钟镇野瞪大了眼,终于失声喊出来:“雷哥你怎么做到的?”
雷骁甩了甩手腕,戒指跳动的电光将他笑容映得忽明忽暗:“《三皇经》记载,加上师伯帮我调理身体,再加上雷罡戒指电击梳通经络——”
他忽然压低重心,双拳摆出标准的拳击架式,电流在指间织成一张危险的网:“我用的,可是传说中的八门遁开!”
最后一个字化作战吼,他蹬地的右脚直接将擂台垫子撕开一道裂口,裹挟着电光的直拳刺破空气,向钟镇野面门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