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咒术界高层围绕东京结界事件召开紧急会议。昏暗的议事厅里,一群被五条悟斥为“烂橘子”的人各怀鬼胎,开始了商讨。
“禅院家的人没来?”有人率先开口,语气不耐地试探。
“没通知他们,”另一人语气冷淡,“他们如今和五条家走得太近,避嫌免得惹祸。”
有人沉声道:“东京的巨大结界,你们怎么看?”
“传闻是冲锦田景龙来的,”一人嗤笑,语气漠然,“想必是他复活的老仇人寻仇,我们不必插手,把罪责都推给他就行。”
“你疯了?”有人立刻反驳,难掩忌惮,“锦田景龙和五条悟不同,惹急了我们都得遭殃!”
“谁要惹他?”提议者眼底阴鸷,语气狡黠,“他是禅院家老祖宗,我们不找他,找禅院家收点利息,难道不合理?”
众人纷纷附和,满心算计着从禅院家牟利,全然不顾结界的危害。就在这时,屏风后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硬生生打断了他们。
“别在聊这些了,出大事了,政府打算公开咒灵的存在,还一同把把锦田景龙的存在给公开了。”
“什么?他们怎么会知道锦田景龙,我们不是压下去了吗?”
“你傻啊,整个结界都在找锦田景龙,他们能不知道吗?”
“压根就不是一回事!政府在网络上公开了一本古籍,是天元一直想要找到的《太平风土记》上面记载了所有被锦田景龙打败的咒灵,还附带了锦田景龙的事迹。”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锦田景龙的存在再也遮掩不住了。”
“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你们,便彻底得以重生了!”
同一瞬,魔头鬼十郎卓立靖国神厕之内,周身被此地翻涌如潮的滔天怨气与阴毒咒力死死裹挟。
他将手中赝品《太平风土记》狠狠撕扯,书中记载的魔兽、妖魔画像被一页页撕落,他缓步前行,随手将每一页扬洒向半空。
每一页纸甫一坠地,那些早已被他深度催眠、木讷僵立在身后的人里,便会有一人决然抽刀,切腹自尽。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浸透纸页,纸上的怪兽画像被血色浸染,骤然迸发出妖异慑人的紫色幽光,与周遭怨气、咒力交相激荡,蠢蠢欲动。
与此同时,总监部发现联系不上政府专员后,迅速意识到了不对劲,焦头烂额的询问各地的情况。
“新田明监督!涩谷战况如何?特级术师五条悟、特级术士野坂洛克已经在赶往现场的路上了!”
“不、好像……不用了。”
“哈?”
新田明攥着电话,眼前的一幕让他几乎握不稳听筒,瞳孔震颤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特级诅咒——两面宿傩,现在正在和东京咒术高专的一年级生……虎杖悠仁交战。”
“???”
听着电话那头满是错愕的惊疑,新田明死死盯着这场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死斗,狠狠咽了口唾沫,才用近乎窒息的语气,一字一句道:
“两面宿傩他……现在已经被虎杖悠仁……全面压制了!”
两面宿傩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愤怒、憎恶、羞愧、恐惧、迷茫、释然,亦或是所有情绪都有。
一直以来,他唯一能够看上眼的对手只有锦田景龙,可今天,他却被一直看不起的虎杖悠仁狠狠上了一课。
再一次被黑闪打飞的宿傩,甚至有点不想用反转术士治疗自己的脸了,但心中残留的骄傲还是让他站了起来,面对眼前这个可憎的小鬼。
正眼看向一脸正色的虎杖悠仁,对方的双拳不但力道惊人,还覆盖着赤鳞跃动的血铠,斩击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