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言也就瘫着脸躺平任他上下其手了。
小狼崽子虽然变态,但好歹还知道点分寸,这些天始终没越过雷池一步,也没在明显的地方留下过痕迹。
沉言经过两个世界的成长,现在已经学会自我开导了。
……反正又不是没爽到……
既然无法反抗,那么就学着去享受吧!
离开瑞祁前的那个晚上,云销雨歇后,楚胥抱着沉言侧躺在床上,嘴唇仍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着他泛着红色的脖颈,引来沉言一阵阵的轻颤。
“宝宝,你是不是很高兴,今晚结束以后就可以摆脱我了……”他低哑的嗓音中仍透着未被满足的浓浓情欲。
沉言瞪了他一眼,气哼哼的没有说话,只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不满一一他毫不留情的在楚胥的左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完全没有注意力度,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内弥漫开一一
沉言心头蓦地一颤,却听见此时楚胥突然调笑着开口道:“宝宝这是要在我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吗?”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兴奋,搁在沉言腰侧的手也不自觉的收紧了,沉言还以为他这是兴起了又想再来一次,微微挣扎起来:“你……”
“……别动!”楚胥语气中带着一丝隐忍,低声警告道,“让我抱抱。”
沉言便僵着身体完全不敢动弹。
楚胥叹了一口气,轻柔的吻缓缓的落在他额头上,低声道:“我知道你这些天,一直被我强迫,心里自是不愿的,但是,你恨我也行,想杀了我也罢,这辈子都别想再逃离我了……”
“谁让你一开始要来招惹我的……”
最后,他的语气声音更接近于是在喃喃自语。
楚胥自然是知道沉言想要潜移默化的引导他朝那所谓“善”的方向走,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沉言这么做的动机,可是长时间的观察,却只看到一个人无比清澈的眼睛和赤忱的心。
久而久之,他自己也被吸引住了。
毕竟是那么温暖那么耀眼的光啊。
相信他,关怀他,望着他的眼神永远那么温暖专注。
而他天生便是在阴暗的沟渠里苟延残喘的人,无法成为光明,却也一直窥伺光明。
陪我一起坠入深渊,在黑暗中永生永世的缠绵,好么?
让我成为你的。
让你成为我的。
离去前,楚胥深深的凝望着沉言恬静的睡颜,仿佛信徒一般,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虔诚无比的吻。
“筈我”
【叮一一目标楚胥好感度+5,当前总好感度:80]
沉言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睛,神情复杂。
沉言回到盛怀国的时候,在宫里的“楚胥”刚离开不久。
昭承国突然传出昭承帝病危的消息,即使是在盛怀,身为三皇子的楚胥也被召了回去,临行前盛怀帝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拨了一支精锐小队护送他回国。
“待一切尘埃落定,尔等即可返回。”
沉言却是知道,真正的楚胥其实根本没有在盛怀,他是直接从瑞祁赶回去的。
昭承帝的病,只怕是也少不了他的手笔。
昭承国注定会发生一场宫变。
他回到盛怀时,原来楚胥住处的随从给了一盏花灯给他,说这是三皇子殿下留下来的。
“遇水则清,遇火则明。”
沉言记得这个,花灯上的谜面和那年他递给楚胥的时候是一样的。
灯却不是原来的那一盏了。
他凝视着这盏花灯,良久,眉眼蓦地柔和下来,唇畔浮现出浅浅的笑意。
这灯谜的谜底是一一登。
现在想来,当时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到如今,一语成谶。
五月的时候,昭承国的探子传来消息,昭承帝驾崩。
新帝,楚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