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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太傅轻轻咳嗽几句,见沉言回神向他投去歉意的笑,才继续着方才讲述的内容。
“统统,那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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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声音突然亢奋起来。
沉言:“……还记得上个世界害我不浅的「神清气爽剂」吗?”
系统的声音一下子便弱了下去:
【意外,那是个意外……1
“呵!”
下学后,楚胥便立刻走了过来,少年身形如今已经出落得比沉言还要高大了,俊朗无比的脸上满是关怀之
色,刚经过变声期不久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别样的好听:“阿瑾,你没事吧?看起来脸色很不好的样子。”他犹豫了一下,温热的手掌还是贴上了沉言有些冰凉的脸。
沉言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反应过来后有些尴尬的笑笑,道:“前两夜温书睡得比较晚,可能有些着凉了。”
楚胥脸上仍然保持着那完美无缺的微笑:“要注意身体啊,别冻着了。”
—旁经过的余祝越冷哼了一声:“虚伪!”
他走出门,看见在外等候的陆侍卫,脸色一时更加难看了,把书本扔到自己的随从身上,便直接臭着脸快步离开了。
沉言身上蛰伏的寒疾果真来得猝不及防。
爆发出来的那日正值早朝,没有任何先兆的,他忽然全身筋骨都在抽搐似的感觉到一股剧烈的疼痛,整个人好似掉进了寒冷的冰窖一般。
沉言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在意识沉底之际,他听见四周的动静混乱无比,盛怀帝高亢的声音中带着掩饰
不住的惊慌:
“太医!传太医一一”
楚胥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内室里听影卫汇报昭承国那边的情况,陆侍卫突然快步走了进来道:“殿下,金銮殿那边传消息过来,刚刚上朝的时候,太子殿下突然昏厥。”
他有片刻无法控制住自己脸上的神情,面色骤然巨变:“他怎么了?现在什么情况?”
“还不知道具体情况,现在人已经被送回东宫了,太医院几乎所有的太医都过去了。”
楚胥起身便要离开,一旁的影卫赶紧拦住他,单膝跪地:“殿下稍安勿躁!您现在还不能过去!”
他微微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漆黑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了一丝无力的颓然,双拳紧握,而后才缓缓松开:“……好。”
盛怀帝那边还没着人来传消息,他一个“质子”,按理是无法这么快得到消息的。
……还是太弱小了啊。
想要第一时间赶到那人身边,都要受到这样那样的牵制。
待他赶到端清宫时,殿内里里外外的来了不少人,皇上皇后、公主、太医和宫女太监们,就连礼佛已久不问政事的太后都被惊动,赶了过来。
太医把脉以后,捻着胡须说:“此症名为寒疾,寒为阴邪,易伤阳气,其性凝滞,乘虚入骨。殿下从小身体便算不得好,怕是有些棘手啊……”
躺在榻上闭着眼睛的沉言脸色苍白,看起来虚弱无比。
太医继续道:“不过所幸,殿下这症状并不严重,虽然寒疾难以根治,但只要修养得当,熬过今年冬天,对性命还是无虞的。”
楚胥的心狠狠的颤了颤。
太医的话外之意,沉言若是没能熬过今年冬天……
他不愿再想下去,那个曾经在上元节夜晚,提着花灯于灯火阑珊处回眸对他微笑的少年,仿佛一触就碎的梦一般。
很久以前,楚胥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无比冷情的人。
他怨怒父皇,怨怒整个昭承皇室,包括那早逝的母后。
他怨怒整个世界,除了沉言。
楚胥眼眸微垂,掩去了眼底的疯狂。
……若是没有他,这江山,不要也罢。
沉言最终还是没捱过寒疾发作时所带来的巨大痛楚,非常肉痛的用自己本就不多的积分兑换了「回命养魂丹」。
他真的怕下次发作的时候自己会顶不住这痛楚,当场去世。
睁开眼的时候已近深夜了,沉言哑着嗓子想传外头守夜的太监宫女给他倒杯茶水过来,不期然便在黑暗中对上了一双无比幽深的眼眸。
作者有话说
(起初)
言言(自信脸):要把小狼崽子养成新时代社会主义好青年!
楚胥(乖巧):好?
(后来)
楚胥(试图乖巧):宝宝?
言言(后退):啊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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