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楠时心下一惊,他之前曾听谁说过,陆小少爷的身子骨很弱,好像是先天性的哮喘。
这状况,确实像是哮喘病发的样子。
“你的药在哪里?”贺楠时沉声问道。
沉言摇头,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看起来已经没有几分意识了,咳嗽愈发剧烈起来。
贺楠时四下翻了翻,总算是在床脚下的一堆衣服里找到了一支气雾剂,他赶紧把沉言扶了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修长的手指抵进他的唇中,压在柔软的舌头上,迫使他张开嘴,吸入气雾。
沉言躺在他怀里,呼吸微弱,贺楠时不知为何突然没由的感受到了一阵恐慌,这情绪是自他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仿佛已经经历过一次的苦痛与绝望。
他微微一怔,才发现自己的手居然在微微发抖。
贺楠时垂下眼眸,不明白自己这些非常莫名其妙的情绪究竟是从何而来。
沉言吸入舒利迭后,在贺楠时轻柔的安抚下,呼吸终于缓缓地恢复了平静。
他苍白的脸上仍然带着些许不正常的潮红,仿佛一尊稀世的瓷器,精致却也易碎。
贺楠时还没想好该怎么办才好,沉言现在这样子,他无法安心离去,也觉得自己应该要对他有个交代。
他正准备打电话给自己的经纪人,一旁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哥哥”。
陆橖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