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巴不得沉言再说几句刺激萧寒碧神经的话,好让他们两个人打起来,让计划能够更好的实施。
沉言确实如他所愿再在上面添了两把火,还是那种浇了汽油的火。
“你们弄脏了我的泳池,就什么表示都没有?”
“歌房?是靠近客厅那间摆了钢琴的房子吗?我刚刚和胡叔说了让他叫人改成甜品屋[矣。”
沉言玩弄着自己的银发,精致无比的脸蛋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勾唇笑起来的时候确实如同
塞壬海妖一般惑人。
萧寒碧大怒,只听见叶潇然“哎呀”了一声,手便被甩开,向沉言扑了过来。
“澜笙!你欺人太甚一一”
萧家是开安保公司的,萧寒碧从小就跟家人学过好几套防身术,如今打定主意一定要替好友教训一下这个恃宠而骄的小贱人,心想自己对付一条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人鱼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寒碧,不要!你先冷静一下!”
叶潇然满脸惊惶与担忧,站都没站稳,便也跟着跑过来,明面上是想拉住萧寒碧,实则暗暗的更出了一把力气,推着萧寒碧想带着沉言一起往右边的那一片草丛里倒去。
沉言敏锐的觉察出了他眼底的算计,动作十分轻盈的便侧身躲开了扑过来的萧寒碧,挣脱被他拽住的手,同时借力反推了叶潇然一把。
叶潇然本就重心不稳,沉言只轻轻带了一下,他便不受控制的倒向右边的草丛,危急关头下意识的拉了萧寒碧一把,两个人一起倒进草丛里,发出一阵惨叫声。
“啊——”
而沉言则好整以暇的站在一边,欣赏着他们着自找的惨状,甚至还在心里跟系统打趣道:“事实证明,就是平时再好听的声音,在惨叫时依然也是撕裂般难听的干嚎声呢。”
小王子一直认为自己算是一个好人,尽管他也有许多缺点,但至少不会还虚伪的把自己标榜成好像圣人一般的存在,他也不会去做一个滥好人,叶潇然这摆明了就是要对他不利。
明知道别人要害自己还什么反应都没有,沉言不是这样的人。
事实上,叶潇然不仅要害沉言,还想要一箭双雕。
他算准了以萧寒碧那蠢货的性格,一旦被激怒了,保准要亲自去教训沉言,因此他特意提前在旁边的草丛里埋了许多锋锐的刀片,届时只要自己轻轻一推,两个人的脸就都能毁掉了。
即便侥幸没伤到脸,至少身上也会留下难看的疤痕。
只可惜他机关算尽,却没有料到沉言根本就不是寻常的柔弱人鱼。
“统统,你说……如果我现在再上去给他一拳,以我的力气,他应该能哭很久吧?”
系统汗颜:【言言,这已经不是哭不哭很久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哭出声音……】
开玩笑呢!
这可是深海人鱼!
千万不要被他娇弱美丽的外表给欺骗了啊喂!
他们这边闹出来的动静很快便把侍从们和管家胡叔给引了过来。
胡叔第一眼便看到澜笙少爷一个人站在那里,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茫然和不知所措的惊惶,而后才注意到—旁草丛里躺着的不断嚎叫的叶潇然和萧寒碧,连忙叫人把他们两人拉起来。
草上零零星星布着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沾着血迹的刀片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令人生寒的光。
胡叔的内心顿时咯瞪了一声。
谁在草丛里放了刀片?!
这是什么用意?!想要害谁?!
还有萧家的这位小少爷,是如何进江宅的?!
作为一个管家,尤其是还在家主外出的当头,这已经算是大失职了。
……还好澜笙少爷没有被这刀片所伤,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澜笙少爷,您没事吧?!”
沉言抿了抿唇,轻轻的摇头,漂亮无比的眼眸中隐隐泛着点朦胧的水光。
叶潇然和萧寒碧两个人则被侍从们放在担架上,连忙叫医生过来为他们处理伤口。
叶潇然还稍微好了一点,他从一开始就有防备,在倒下去的时候还拉着萧寒碧给自己垫背,因而脸并没有被伤到,只是身上有好几处被扎破了。
但是萧寒碧的模样看起来就要凄惨很多了,一张原本精致柔媚的脸蛋如今血肉模糊的,看起来分外狰狞,被强行按住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也在并不断挣扎着,声音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