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帝王之名,领仁义之师前来,无意多造杀戮,渊盖苏文已降,高丽亦已亡,尔等何不归顺天朝呢?”
诸俘虏听闻,纷纷点头,表示愿意归顺,唯有王乙乎,此刻板着脸,沉默不语。
李靖笑着说道:“我知晓尔在各城尚有驻军,合兵亦有十余万,我的兵力不多,可有神灵相助,破贼乃易事,我不愿以此法伤人,现在要放你们回去,你们可前往各城,游说他们来降,若是能说动他们,一同受降,我有重赏。”
李靖这才令人给他们解绑,又让他们坐下来吃了些东西,给了他们行路的盘缠以及马匹,然后令人送出。
众人就这么一脸茫然的被送出了城外。
莫名其妙的被抓,又莫名其妙的被放。
众人不敢待在这里,生怕李靖返回,快马加鞭的离开此处,连着走了几个时辰,马匹都累的撑不住,方才停下来休息。
他们都围绕在了王乙乎的身边,想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将军,唐人确实有神灵相助,绝不可与之争锋....”
“混账!!”
王乙乎破口大骂,“什么神灵相助,只是些妖邪诈术而已!”
“便是有此等邪术,国家也不会轻易灭亡,那敌将之所以释放我们,是为了动摇军心,让我们替他宣扬妖法,带去灭国的谣言!谁再敢提起这件事,动摇军心,我必斩不赦!”
众人低头不语。
王乙乎看到众人的惧意,又说道:“贼势凶猛,便是联合了各地的十万大军,只怕也难以敌对,我听闻突厥多高僧贤士,或有破妖术之法,突厥与我亲善,与李靖更是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意,可派使往突厥,邀可汗领兵相助,以吾部众,联突厥之兵,则敌不可惧也!”
众人这才打起了精神,王乙乎自己前往大军聚集处,则又使多个心腹从不同方向往突厥处请兵。
.......
就在李靖跟北边的高丽兵战斗的同时,辽东城这边也迎来了南部高丽兵的袭击。
卑奢城的高丽大军沿岸一路往北,妄图袭击辽东城往乌骨城,国内城等方向的粮道。
这支军队并没有攻城的意思,他们散的比较开,多以骑兵,徘徊在辽东城三面,时不时前来骚扰,侦察粮道,已经做好了袭击的准备。
在城内,长孙无忌,窦建德,徐世勣等人已经开始了商讨。
“秦王殿下离开之前,曾言让徐将军总领防务大事,如今贼寇前来,各粮队纷纷发文告急,请徐将军下令,由我们配合御敌。”
长孙无忌面对官爵远不如自己的徐世勣,没有任何的狂傲,将指挥大权完全让给了对方,他又看向窦建德,“窦使君以为呢?”
“自是听从。”
窦建德同样如此。
徐世勣先朝他们行了礼,而后说道:“我观贼人的骑兵,一人三马,负有粮草,通常以五十,百为伍,追击不易,歼灭更难,此番举兵,意图灭国,非少时日所能达,可效仿当初殿下在河南灭贼之法,每隔一段路设立岗哨军营,安置军士来看护,沿路护送,不给贼人可趁之机.....”
长孙无忌有些惊讶,他跟窦建德对视了一眼,徐世勣给的方略,让他有一点点失望,这对策是不是太简单,太平常了些....不想办法灭贼,却按这种笨办法来保护粮道?
“可若是如此,辽东城内兵力骤减.....岂不危矣?”
徐世勣轻笑着说道:“城池坚固,敌人又以分散,不必担心,讨伐敌人在次,只要能保全粮道,使两支主力不失,则战可胜也。”
“好吧,就如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