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长长松了口气,他实在没有勇气再攻打太行关了,主公的这道命令,无疑是给了他一个体面结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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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宁大军继续北上,三天后抵达马邑县,县城内只剩下老弱,青壮男女都没有了,这让甘宁一阵难过,青壮男女都成为了匈奴人的奴隶。
这也坚定了甘宁要全歼匈奴人的决心。
这时,被封为军师的审配上前道:“殿下,那两万骑兵卑职已经打听清楚了!”
“他们在哪里?”甘宁沉声问道。
甘宁率军出了娄烦关,他派出的斥候居然找不到两万骑兵的下落,让甘宁很奇怪,难道匈奴骑兵北撤了?
审配笑道:“两万骑兵还在,只不过他们已经化整为零了。”
“什么意思?”甘宁不解。
“匈奴没有专业军队,他们军队亦兵亦民,平时是牧民,一旦征兆,立刻化身为骑兵,现在正值母羊产羔期,所以两万骑兵都解散回家了,过了产羔期再集结。”
甘宁点点头,原来如此,全民皆兵,他明白了。
“附近有他们的部落吗?”
“有!”审配明确道:“卑职打听清楚了,向东一百五十里外的桑干河畔生活着一个很大的部落,酋长叫何屠,是匈奴左贤王于夫罗的次子,也是那两万骑兵的首领,两万骑兵中的一半兵源就来自这个部落。”
甘宁点点头,看来,大战的机会很快就要来了………
这天下午,天空格外阴沉,乌云低垂,在马邑县东北面,一支由数万人组成的匈奴部落正在北撤。
这支匈奴部落是左贤王于夫罗次子屠何的部落,生活在桑干河畔,楚军突然杀来,让他们措手不及,他们连夜收拾北撤,但还是来不及,被楚军追上了。
十几里外,尘土飞扬,遮蔽了天空,大地震动。
屠何见后面杀气腾腾追来的军队,他当即传令道:“骑兵集结,准备迎战!”
匈奴人全民皆兵,前一刻他们还是牧民,这一刻他们就是匈奴骑兵了。
事实上,他们就是之前的两万匈奴骑兵的一部分,因为母羊产崽期来临,他们都各自回家,现在关键时刻,他又恢复了之前匈奴骑兵的凶悍。
他们有财产,有妻儿老小,不可能一走了之,为保护家人,八千匈奴青壮男子纷纷披上皮甲头盔,翻身上马,手执短矛和皮盾,一队队骑兵从四面八方汇集。
屠何大喊道:“敌人杀来了,我们没有退路,草原的勇士们,保护我们的财产,保护我们的妻儿,和敌军血战到底!”
八千匈奴骑兵双目尽赤,一起举矛高喊:“血战到底!”
屠何拔出战刀,一指数里外的楚军,“攻其不备,迎头痛击,杀啊!”
攻其不备是匈奴最常用的几招兵法之一,趁敌军来不及部署阵型,给予迎头痛击。
“杀啊!”
八千匈奴骑兵疯狂嘶叫,杀气滔天,向刚刚赶到的楚军席卷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