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颜丹？”李平这才想起来。
年初的时候，隔壁的胡大师前来拜访他，或许以为柏琳是他的侍妾，所以送了柏琳一瓶有助女修维持容颜不老的养颜丹。
胡大师走后，柏琳上交养颜丹，李平自然不会收下，而是让她自己处理。他还以为柏琳会自己服用，没想到小姑娘竟然卖了。
“卖给谁了？”李平好奇。
柏琳很诚实：“卖给程瑶姐了，一共卖了120灵石。”
李平微微摇头：“不可能，程瑶怎么可能买得起。”
程瑶只是炼气中期，一阶下品灵植师。她每年的收入大约也就三、四十块灵石，交完筑基基金的20灵石，再加上自己的修炼所需，她根本剩不下来灵石。
更别说付出如此大一笔灵石，只为购买养颜丹这种对修为没有任何益处的丹药了。
见李平不信，柏琳连忙急切解释道：“是真的，是程瑶姐的管事付的灵石。”
听到是舔狗付的灵石，李平颇感无语，不过人家你情我愿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你的灵石留着自己用吧。”他摇了摇头，从储物袋中掏出灵石。
想了想，他又拿出两瓶益气丸，一同交给交给少女：“这段时间辛苦了，这里有两瓶益气丸，你拿去服用吧，争取早日突破炼气中期。”
柏琳连忙接过灵石和丹药，嘴中还喊着：“多谢前辈！”
李平没有纠正柏琳的称呼，只是摆摆手道：“去吧。”
柏琳连忙答应：“是，前辈！”
“前辈么。”望着少女远去的背影，李平微微摇头，本来他是准备近期跟柏琳讲明，问问她是否愿意成为自己侍妾的。
但现在，收到师父的绝笔信之后，他哪里还有这个心情。
“此事，过段时间再说吧。”
……
坊市。
一男一女两人走入了一间法袍铺子之中，若是柏林在这里，立刻就能认出来这正是程瑶和王星维二人。
“这位公子，有什么需要在下效劳的。”铺子里的炼气低阶知客感应到王星维身上的气息，立即神色一亮迎了上来。
至于一旁的程瑶，因为长相平平，穿着普通，则被他当成了王星维的女仆。
“啊？”王星维有些手足无措的看向程瑶。
程瑶从小在市井厮混，自然一眼看出来知客的心思，她不客气的走上前一步，趾高气昂的开口道：“给我把那件法袍拿过来看看。”
知客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弄错了，看似女仆的程瑶才是两人中的主导者。
他连忙谄笑道：“仙子稍等，我马上为仙子取法袍。”
见到知客态度谄媚，程瑶这才满意点头：“速度快点。”
……
半个时辰后，等到两人从法袍铺子里出来时，程瑶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红色法袍。
“去法器店。”程瑶还想再逛。
一旁的王星维却唯唯诺诺开口：“程瑶姐，对不起，我没灵石了。”
“灵石花光了？”程瑶扭头，严厉的目光盯着王星维。让他不禁羞愧的低下了头，他实在太没用了。
耳边传来了程瑶的声音：“那今天就算了，下个月等你发俸禄了，我们再来。”
王星维心中这才松了口气：“程瑶姐，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