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钟记住本网站更新最快的站!
“唔……”练溪川用力地点了点头,无比赞同:“有理!”
所以他打算等扶迎柳和黄萱草分出胜负后,自己再出去收拾残局。
虽说这也不是练溪川第一次当渔翁了,但却是第一次碰见‘鹬蚌’上赶子凑到自家门口白送,想想还真有点小激动。
黄萱草融合初期修为且有伤在身,扶迎柳合体期巅峰又是全盛状态,二者实力差距本就巨大。再加之黄萱草不知何故,始终没有以秽刺藤应敌,所以他不过盏茶的工夫就被抽打得奄奄一息,苟延残喘地趴在地上。
尽管练溪川怀疑黄萱草兴许还有底牌未显,但还是决定现在就出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黄萱草真没准备,怕是很快凉透。
在练溪川离开猫兔之家的刹那,扶迎柳狞笑着用遍布着倒刺的蔷薇藤将黄萱草胯/下的二两绞成了泥。
那一瞬间,练溪川、冥离和修灼都仿佛感到了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般缩了下肩膀,眼珠子都险些瞪出眶来。
修灼感觉自己的jio都软了,全靠僵的尾巴球在支撑:‘竟然比我还狠!’
而冥离的反应更加激烈,他慌忙又珍惜地捂住自己的裆/部,‘咕咚咕咚’地连咽了好几口唾沫,才巴巴地开口:“弟妹……”
“如果我哪天落到这位女修手里,求求你!救不了我就立刻结果了我,我可遭不住这个!”
这种只是男修就无法承受的锥心之痛,对于黄萱草来说却是小菜一碟。一来讲,他压根不算是男人;二来讲,比变/态,他就没输过。
所以,黄萱草笑了。
脸颊上皮翻卷的伤疤像小口似的张开,黄萱草笑得好像是遇见了什么天大的趣事般:“哈哈哈哈哈……”
嘶哑的嗓音凄厉如同恶鬼:“你难以为我怕这个?”
“你大可继……”
没等黄萱草把挑衅的话说完,他就被练溪川一把拽住头发薅走——可不能让他把自己作死了!
制伏黄萱草也就眨眼时间,练溪川再回头找扶迎柳时,对方已经彻底跑没影了。
练溪川:“?”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扶迎柳么?什么时候这么怂了?
‘算了算了,好歹算是逮住了黄
萱草。扶迎柳本来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搭头,这次让她跑了没关系,不还有下次么。’
“嘿~”像掐小仔似的将黄萱草的拎到自己同等的高度,练溪川笑眯眯:“黄学……额……”
他像卡着嗓子似的哽了一下,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才继续:“黄学长,许久没这般平和地面对面了,咱们好好叙叙旧怎样?”
黄萱草抬起眼皮,斜睨着练溪川,漫不经心地开口:“依你的性格,会有这么多废话?你想问我什么?”
不等练溪川说话,他便嗤笑一声,继续:“就算我什么都知,我会告诉你么?”
“你觉得,我会是怕严刑供?还是怕死?”
呲了呲锯齿似的尖牙,黄萱草了染血的嘴:“论折磨,你们下手会比我自己狠么?”
“而且……”开裂的嘴角几乎裂到耳根,他‘咯咯’地低声笑起来,意味深长:“你以为,我会死么?”
被对方一通抢白的练溪川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简单概括起来就两个字:暴怒!
这段时间积压在心底的沉郁和愤懑,被黄萱草的戏弄和讽刺彻底点燃。
于是练溪川冷漠地点了点头:“哦。”
“看来这次你也死不透……”
忽地呲着两排白牙笑起来,练溪川心满意足地说:“那我就放心了。”
随即,他净利落地将黄萱草捏死。
堵在口的种种随之烟消云散,憋屈许久的练溪川终于痛快地了一下。但是了不到盏茶工夫,他就开始后悔、开始自责、开始心烦意:‘好像太草率了,哪怕黄萱草没死彻底,但他以后不来找我们了该怎么办?’
‘就算他还来找我们,我抓不到又该怎么办?’
一把地火,让黄萱草加快重归大自然的速度,练溪川发自内心地感慨:“冲动果然是魔鬼!”
他握紧双拳为自己打气,暗自洗脑:“下次一定!”
“我一定留住黄萱草的小命,然后不择手段地撬开他的嘴巴。”
与此同时,在距离猫兔之家将近百里的一处密林中,笼罩在黑袍当中的老者远远地眺望着。许久,他抬手拉低了帽兜,掩去嘴角细微的笑容,如静谧的影般悄然转身离开。
再说回练溪川这头,他两手空空地回到了猫兔之家,眉毛可怜巴巴地耷拉下来,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直扑到柔软的地面上,他捧着修灼巴掌大小的身子,将脸埋在对方带着清冽草香的绒毛中蹭来蹭去,深深地吸气。
许久,他才闷闷地说:“黄萱草真是缺德,他居然我杀了他!”
围观全程的冥离却并不赞同,他纠正:“倒也不必那么夸张,黄萱草那种状态,用‘’字实在是抬举他了,顶多能够得上‘气’字。”
“他气得你杀了他。”
很好,无论如何,锅都是那株死草的,和他练溪川没有半块灵石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