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同居那两年就给他洗过两年内裤,我也都见怪不怪了。
我脸不红心不跳的捏起他那条灰色的小裤裤,走回床边居高临下的瞪着他,“你要是敢说让我帮你穿,我就!”
“你就怎么样?”
“我就把你内裤塞你嘴里!”
咬牙切齿的威胁完,我将手里的小裤裤往被面上一丢。
在我的瞪视下,宁子希不太乐意的伸手出去抓起他自己的内裤塞进被子里,双手在被子底下捣鼓起来。
我去小沙发上手机拿过来,看了眼时间,原来已经十二点多了。
折腾了一整天,我也懒得在跟宁子希闹了,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关掉卧室里的灯,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刚刚躺好,宁子希整个人就粘了过来。
他被子底下的手扯了扯我身上的衣服,“穿这么多睡得着?”
我没好气的说:“不穿穿的少才睡不着!”
其实穿着这么多衣服全副武装的,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而且我晚上睡觉没有穿bra的习惯,在公寓里时最初两次为了防备宁子希穿着睡过两晚,发现穿和不穿对于宁子希那双爪子来说其实没多大区别,对我来说却是难受得不行,索性就没再穿过了。
今晚为了防宁子希,我特地把胸衣穿上,甚至还挑了最不好解的那件。
想想都觉得心酸不已,为了防宁子希这头狼,我也是心力交瘁。
幸好宁子希只是抱着我,没再折腾。
安静下来,我反倒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