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本就没有轻易得来东西,我从那个男人身上轻轻松松的挣了六百万,估计老天爷也看不过去了,罚我成为一名母亲,再亲手扼杀这个小生命。
躺在手术台上,我睁大眼睛紧盯着天花上的灯,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脸。
直到麻醉药效上来,我视线和意识都变得模糊。
意识存在的最后那刻,我察觉到眼角有滚烫的液体滑下。
我深深的明白,醒来之后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取出那个长在宫外的胚囊,我和我深爱着的那个男人,才真的是彻彻底底的断了所有的联系。
从此之后,形容陌路。
迷迷糊糊中,有人替我抹眼泪,动作轻柔的将我揽入他的怀中。
我隐隐知道那人是谁,没有拒绝,甚至还主动的往他怀里靠了靠。
汲取着他身上传来的暖意,嗅着他清淡的体香,我的心逐渐的平复下来。
次日一大早,宁子希将我喊了起来。
我坐起身,睡眼惺忪的瞪着早已穿戴整齐,正站在床边看着我的宁子希。
“这么早你喊我起来做什么!”
“不是要去泡温泉?”
我愣了下,后知后觉的想起,似乎是有这么回事。
既然醒都醒了,再躺下去也未必睡得着,我掀开被子下床。
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先走一步去取车的宁子希已经将车子停在公寓楼下了。
我正要上车,手机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