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之前,我清楚的看到了其他医生朝我投来同情的羡慕的目光。
我走出急诊科不久,宁子希就跟了上来。
他大概是知道我不待见他,这次没有靠的太近,始终和我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走出医院门口,宁子希才轻声开口:“回住院部也好,会轻松不少。急诊夜班天数太长,熬夜对身体不好。”
我没有说话,一直走到公交站前,我望着由远而近的公交车,淡声对他说:“我不会等你,你也别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花花世界,以你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在我身上做无用功,何苦为难我。”
回应我的,是宁子希低沉的笑声。
他抬眸,目光深深的望着我,“徐安柠,你敢看着我说你对我没感觉?”
“有什么不敢的。”我讥讽的笑了笑。
有的时候不想说谎,并不久代表我不会说谎。
我晓得什么叫做口是心非。
毫不闪躲的对上他的目光,我强迫自己狠下心,一字一顿说:“这世上我只有自己一个人,我贪恋温暖,不管是你还是袁皓,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又怎么会真的没区别。
我贪恋的是袁皓给我的温暖,和全心全意的爱情。
而对于宁子希,说到底他是我爱过的男人,是情窦初开的初恋,我贪恋的更多是他这个人,哪怕他从未爱过我,哪怕他曾经丢下我。
宁子希静静的看着我,没有吭声。
恰好公交车在公交站前停了下来,我没有再理他,直接上了公交车。
从急诊调离之后,能见到宁子希的机会会少很多很多,我也不用再多刻意的去躲着他,就目前情况看来倒也是件好事。
这次大概真的这样了,我不愿做第三者,更不愿再做见不得光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