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希顿了顿,低笑出声,“嗯,你煮的面条我都吃下去了,我想这世上应该不会有比你煮的面条更加难吃的东西了。我不介意。”
听他主动提起面条,我才想起同居的那两年,有一天他晚归,回来时我恰好因为饿肚子给自己弄了碗面条吃,看见他,我意思意思的问了句他要不要吃面。
很意外他答应了,也毫不意外从那之后他再也不肯碰我煮的面条了,甚至有好几次还主动下面条给我吃,以实际行动告诉我什么才是面条,什么叫是煮面条。
回想起往事,我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低落了几分。
没有再跟宁子希扯下去的心思,既然他一心寻死,我也不好硬是阻止他死。
我说,“既然宁医生要求,那就这么决定吧。”
宁子希嗯了声,没再说什么。
我握着手机等了片刻,按下挂断键。
坐在床上望着满室的寂静,一时间什么样的感觉都有。
说起来,和宁子希同居的那两年,虽然是我最难堪的一段往事,却也是我大学四年里过得最好最安心的两年。
大一刚开学那两个月,为了凑自己的生活费和妹妹的医疗费,一有空我就去校外兼职,时间长了和同学室友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淡淡了。
虽然我也逐渐习惯了自己一个人,但真正闲下来时难免觉得孤单。
后来和宁子希在一起,白天我独自去学校上课,晚上回到那套公寓有他陪着,即便有的时候我们一整晚都没有半点交流,我再也没有感觉到孤单或无助。
平心而论,那两年宁子希算得上对我很好的了,他从未夜不归宿,不曾过问我任何事情,不曾让我难堪,也不强迫我做任何事。
不会关心我太多,但也不会真的不闻不问。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不是我的。
次日去上班,在公交车上遇到了同样去上班的杜医生。
杜医生喊了我一声,我走到她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