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傅烟雨也彻底回过神来了,牵强的冲着纪临安扯出一抹干巴巴的笑容,“你能不能,先起来啊?”
她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性贴得这么近,就连新婚夜那晚纪临安唬她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贴得跟现在这样几乎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完全可以感受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以及各种部位的曲线起伏。
不自在,但却也没有什么排斥感,感觉就跟经常这么做已经习惯了似的,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惊悚的习惯感。
纪临安没说话,俯下身,趴在她的身上,把脸埋在了她的颈窝处。
傅烟雨被纪临安的呼吸弄得有点儿痒,想动又不敢动。
小说里面说了,在这种情况下,女人越是动,男人的兴致越高。
不过傅烟雨即便管得住自己的手,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安静了没一会儿,就忍不住开口了,“临安弟弟,你是不是很难受啊?”
纪临安没有动,埋首在她颈间,轻声说:“嗯,难受。”
果然。傅烟雨叹了口气。
虽说好端端的吧,纪临安非要亲她,自作孽不可活。
可不管怎么说,她觉得她都是不能见死不救的。
那么,问题又来了。
她的那些工具都放在纪宅里,没有带出来。
傅烟雨想了想,一咬牙,“不如这样吧临安弟弟,我用手帮你!”
纪临安:“……”
傅烟雨:“……”
纪临安:“……”
傅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