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的没别的意思,纯碎是三翻四次被纪临安感动到了,一时间想不起自己能怎么报答他,才会说出那么句不经大脑的话来。
……
隔天上午纪临安请了假,带傅烟雨去医院拍了片子。
和纪临安看的一样,骨头没有错位,只是扭伤了而已。
从医院里出来,纪临安带着傅烟雨去吃了点东西,又给她买了点儿零食,把傅烟雨送回到家门口,安置好她了,才回单位去上班。
因为脚伤的缘故,傅烟雨好些天没再出门,安分的宅在家里。
偶尔接到餐厅老板打来的电话,要么敷衍两句,要么直接不接。
不知不觉中过去,马上就要过年了,纪临安的离职也正式批了下来。
纪临安没和傅烟雨提离职的事,只是问她:“你想在哪里过年?”
傅烟雨正啃着薯片,听到纪临安的问话,愣了一愣,把叼在嘴里的薯片吃进嘴里吞进肚子后,才说:“我哪里都可以。”
她对过年没什么兴趣,以前爷爷奶奶还在的时候,她会和父母弟弟一起回去过过年,现在爷爷奶奶都走了,父母也就初三那天去大伯家走一趟,去或不去,对她来说只是能不能见姐姐一面的区别而已。
以前见姐姐是天大的事,现在,已经不太重要了。
纪临安抽了张纸巾,替傅烟雨擦掉嘴角粘上的薯片屑,“那我今年就不回c市了,陪你在a市过个完整的年。”
傅烟雨无所谓的摆摆手,“回吧回吧,一年到头的不回去多不好啊。”
“不是一年到头,”纪临安纠正,“前不久才回去过。”
“可是你过年不回去,你爸妈不会不高兴吗?”
“不会。”
“好吧。”傅烟雨没再说什么,眼睛盯着电视机里的画面,面不改色的就着纪临安的手,低头喝他递到她嘴边来的温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