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胶布贴得久了,胶布突然被撕下来,云晴轻的脸火辣火辣的疼,可她硬是没有吭声一声,不管是在被撕胶布的时候,还是现在被问话。
中年男人能被徐家重用,负责徐宅的守卫,必定不是什么平凡之辈,在他眼里本来根本没有什么男女之分,怜香惜玉本就是无稽之谈。
因为云晴轻,害得他守卫失利,他没有对云晴轻下死手已经算是客气了,见云晴轻落到自己手里了还不肯合作,当即抬起手,一个耳光重重的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回响空荡的别墅里。
云晴轻被打得脑袋一偏,耳边嗡嗡直响,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这巴掌看起来很重,也被打得很狼狈,可也不是完全不能承受。
特工是个很特殊的职业,云晴轻刚成为特工的时候,就曾接受过一段时间的特殊训练,那些训练和特种兵的大同小异,其中就有反俘虏考验。
这个耳光,比起那些手段实在算不了什么。
受了一个耳光的云晴轻还是不说话,打定主意当哑巴。
中年男人见状,也没有再打,单手挑起云晴轻的下巴,抬起她的头,强迫她面对自己,冷笑一声,“这么硬气,就不怕我杀了你儿子?”
云晴轻还是不理他,将哑巴这个角色贯彻到底。
因为她知道,云卓肯定不在这些人手上,不然这几个小时里,他们为什么没有直接带云卓出来威胁她,而是反反复复的靠口头威胁。
不过云晴轻这样,也算是有些成效,中年男人见实在问不出来,也没有继续和云晴轻纠缠下去,吩咐人看好云晴轻后,便离开了别墅。
中年男人离开后,云晴轻紧绷着的神经稍稍松了些。
第一个晚上过去,第二天早上中年男人再次过来拷问,云晴轻还是没吭声,又一次惹怒了中年男人,避免不了的又受一顿毒打。
到了第三天,情况还是没什么改变,云晴轻依然被绑在凳子上,除了不时被那个中年男人打一顿之外,还要忍受着饥饿。
来这栋别墅的两天一夜里,云晴轻没睡过觉,没吃过饭,就连水都没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