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宁纪臣在极力的隐忍着怒意。
站在门口围观的一众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整个病房里,寂静无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纪臣寒声开口,“我做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李璇浑身一颤,瞳孔剧烈的收缩。
她紧紧的咬着下唇,难堪的低下头。
是啊,他做事,哪里轮得到她指手画脚呢。?
见李璇不吭声了,宁纪臣才寒着脸继续说下去,“当年的事情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你姐姐执意来找我,就该做好随时会遇到危险的准备。她自作自受遭遇到的一切,不代表云晴轻也要和她一样承受这些!”
两年前他出来追捕叶云,也不知道李璇的那个姐姐李悠,打哪里得来了消息,偷偷跑去找他,怎么赶都赶不走,也不至于会被叶云盯上,沾染了毒瘾。
人不是他带去的,他也管不了谁来跟着他。
这种情况下,最后出了事他也无需有心理负担。
李璇就算要怨恨,尽管冲他来,没必要动云晴轻。
更不说,他们刚来市那几天,他还一再警告过李璇。
“你最好祈祷她没事,不然你们李家,一个都逃不了。”
宁纪臣无视李璇苍白无血的脸,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如果不是身份不允许,他可能真的会当场掐死这个女人。
只是比起兴师问罪,现在更重要的是去找人。
云晴轻身手再不错她也只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