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熙晨重重的呼了口气,移开目光,强迫自己无视身上胡作非为的那只手,抖着手发动车子,驱车回大院。
那家酒楼离大院不算远,十分钟的路程。
很短,但宁熙晨开着车子,却出了身八百米短跑的热汗。
车子停在自家院子里,宁熙晨气喘吁吁的,浑身都是汗水,就像刚从水里面捞出来似的,慌忙抓住傅清雨不安分的手,“傅小姐”
话才刚出口,蓦地卡主。
宁熙晨惊愕的看着傅清雨伸过来的另一只手,整个人懵了。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重重的咳了几声,泛红着脸,把傅清雨的手从自己的腰带上拿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傅小姐,我送你回”
话同样没说完,话音再次顿住,宁熙晨哭笑不得的看着双手双脚并用,从副驾驶座那边爬过来,正吃力的往自己身上爬的傅清雨。
见过不少醉酒耍酒疯的女人,但像傅清雨这种,醉了就往男人身上乱摸不停揩油,甚至还往男人身上爬的,宁熙晨还是第一次见。
宁熙晨叹了口气,没将傅清雨推开,扶了扶她,让她在自己腿上坐稳。
傅清雨在宁熙晨怀里找到舒适位置坐好后,就像只树袋熊一样长开双臂抱着宁熙晨,乖乖的趴在他身上不动了。
傅清雨酒量其实不错,不轻易醉,可一旦喝醉,就会一改平日反感触碰男人的毛病,只要是个人在跟前站着,不是亲就是摸。
也是许章政和赵瑾瑜没见过傅清雨醉酒不知道,才敢把傅清雨交给宁熙晨,如果换成傅烟雨,打死她都不会然人接近醉酒的傅清雨。
宁熙晨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突然静下来的傅清雨,面色柔和下来,忍不住抬起手轻抚着她的发,一下又一下。
静静的感受着怀里人的乖巧,宁熙晨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刚才在酒楼走廊里看到的傅清雨壁咚赵瑾瑜的画面,想到要是他今晚没有跟着她去,她现在爬的人可能就是赵瑾瑜了,眸色不由得一沉。
心思微转,低下头,凑到傅清雨耳边,声音低低的问:“刚才在酒楼的走廊里,你想对赵瑾瑜做什么?”
傅清雨听到宁熙晨的问话,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小声嘀咕着说:“赵瑾瑜啊,我想亲他,没亲到。”
听着傅清雨的话,宁熙晨整张脸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