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视线再次落在钱包里的三块钱上,心里霎时间愁得不行。
倒不是为钱而愁,而是怕等会儿宁子希回来了,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宁子希肯定不会因为心疼钱而骂我,为了我输钱而不开心,照他的性子看来,他只会隔三差五闲着没事,拿这些事来取笑我。
唉,真是愁人。
夏夏蹭到我身旁来坐,笑嘻嘻的说:“宁小四媳妇,别难过,输着输着你就输习惯了。”
我:“”
我能告诉她,我不想输习惯,我想赢吗。
门外隐隐传来了车子的声音,以及小孩子们吵吵闹闹的说话声。
我转头朝大门望过去,就瞧见宁子希他们回来了,还有去钓鱼的几个人。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做贼心虚般把钱包藏回口袋里。
耳边传来夏夏的笑声,我没去看她,只是察觉到她从我身旁站了起来,随后便见她从我面前走过,快步迎上宁子翼。
夏夏将手里的鼓鼓的钱包举在宁子翼面前,“看,我的战利品。”
宁子翼脚步停下,挑着眉从夏夏手里接过钱包,展开来看了眼,“不错。”
“喂,我难得赢一回,你就这两个字?”
“不然呢?你今天赢回来的,还填不上你上次输掉的。”
“你这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儿?”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那边夏夏又张牙舞爪的和宁子翼闹了起来,大家似乎都见怪不怪了,没有人去理他们,就连作为儿子的宁夏,也一脸淡定的跟在自己哥哥姐姐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