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而易举的推开他,拉着走出卧室。
宁子希某些习惯和我有些相似,例如习惯把医药箱放在电视机柜下面。
翻出医药箱,找了好几圈,没找到什么东西适合用的。
我想了想,当即起身往厨房里走。
刚打开冰箱,一条手臂穿过我的肩头,越过我先一步从里面拿出两个鸡蛋。
我回过头,就看见宁子希站在煤气灶前,一声不吭的煮鸡蛋。
见状,我走出厨房,去卫生间拿毛巾。
只是没等我的手触碰上宁子希的那条毛巾,宁子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到了我的身后,比我更快的将毛巾抽走。
忽然有种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我索性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煮两个鸡蛋不需要太长的时间,没一会儿,宁子希就自己拿毛巾裹着个熟鸡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将手里裹着鸡蛋的毛巾递过来。仰着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我,示意我给他敷。
看着他,我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终究没舍得,我接过毛巾,细心的替他敷脸上青紫的地方。
宁子翼揍得有些狠,像是专往脸上揍似的,现在宁子希的脸不只是青紫这么简单了,有些地方还肿了起来。
想到平日里风度翩翩的他,再看现在跟猪头也就差了那么一点的他,我只觉得有些好笑,同时心也不受控制的软了几分。
宁子希十分乖巧的蹲在我面前,任由我用鸡蛋给他摁着脸。
不管力道是轻还是重,他始终一声不吭。
我忍不住抱怨:“你们还是亲兄弟吗,他怎么舍得下这么重的手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