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过来了,雅致不是说要帮你清理伤口的吗?”
他走到她的面前,缓缓勾唇,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水痕,“不,在你的房间就好,我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的习惯。”
泼洒的热水有部分撒在了他的小腹上,他的意思是,这里也要上药。而这个上药的人选,除了她,没有别人。
黎景致涨红了脸。
没等她琢磨透彻,他已经慵懒的坐在她的床边,缓缓抬手,对她勾了勾手指,“过来,给我解扣子。”
胳膊上的伤还好,可小腹这位置太过暧昧,她问,“都是身前的位置,你能不能自己处理一下?”
“不愿意?”
男人高大的身形横在眼前,在她身上投落一片阴影,黎景致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陵懿垂眸望着她,眼底波光闪烁,让人无法猜透他心中所想。
“那就不用上药了,就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她有些不敢相信,他会这么好说话?
“只是,等会儿下楼吃晚饭的时候,让你父亲看见我,不知道会作何反应。”
“你坐好,我帮你上药。”黎景致能屈能伸,立刻低头。
他勾唇一笑,伸出被烫红的胳膊,“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他面前,葱白的指尖划过他衬衫的袖口,小心翼翼的不去触碰他的肌体。
拿棉签沾了药水,一点一点的擦拭。
清理完成后,黎景致像是结束一场世纪斗争似的疲累,“好了。”
陵懿双腿交叠,优雅傲慢,“还有身上的没处理,胸口的扣子给我解开。”
“你自己解。”
“我是伤患。”
“你伤的不重。”更何况他又没伤到手指……
他挑眉勾唇,不疾不徐的开口,“衣服不解开,如何上药?怎么,你不会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吧?那我倒要看看,黎启天怎么说,是袒护女儿还是‘大义灭亲’?”缓缓站起,状似要往外走的样子。
“你!”黎景致一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