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被她握着放在她的胸口,他细细打量着她的表情,“黎景致,你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之前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考虑清楚,我以后做事会小心,不会让你难堪。”黎景致也意识到是自己太天真了,这个婚姻早就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整个黎家的事情。
黎氏依附陵家的资金才能生存,一旦离婚,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陵懿真的翻脸,黎氏产业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坍塌。
他抽出手,指尖划过她的下颚,最后落在她的唇上。眯眼笑了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
这不是以前没人逼她么……
黎景致腹诽,却挤出笑容。
捏着下颚的手忽然收力,陵懿冷了声音,“笑的假死了,是不是在心里咒我呢?”
黎景致心里一颤,没想到陵懿这么厉害,只凭一个表情就能猜出她的心思。
抿了抿唇,看来以后应付他,还得小心点。
陵懿把她推进了浴室,“一身的汗味,去洗澡。”
黎景致嗅了嗅,自己没闻出来。偷偷瞄了一眼陵懿,看他的眼底带着一抹熟悉的光,看来,他是打算把自己拾掇干净再开始啃。
洗澡就洗澡,好歹还有个缓冲时间。
想着刚才伊霓还在他怀里,现在就换自己在他床上,也到底还是有点膈应的,去泡个澡,正好冷静思考一下人生,做个心里准备。
进了浴室后,黎景致立刻把门反锁。
脱了衣服走进浴缸,黎景致脑袋放在圆形浴缸边上,沉沉的叹了口气。
其实她也有数,这婚,肯定是离不了了。
除非陵懿自己玩够了,想解脱,否则,她就得安静的在他身边呆一辈子,做一辈子的陵太太。
这个想法让黎景致心里一寒,这么深一池子睡都泡不出她身上的寒气。
那人那么耐不住寂寞,秘书都要个伊霓这样的守在身边,应该不至于会困自己一辈子吧?她这么安慰这自己。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