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市数数二的男人,被从未听过名号的女人给勾走了。
大家羡慕又嫉妒,猜测着是不是奉子成婚、借孕上位。
多少女人在知道夏萧两家联姻无望后,还想着攀个高枝。
结果萧津琛正式进入萧氏后,紧接着的就是婚讯。
听说婚礼虽然低调,在萧家的私人小岛,但是婚纱是给欧洲皇室某位王妃的设计师亲手制作。
场面极尽奢华,空运的万朵玫瑰,布满了整个沙滩。
不过当事人并没有在意这件事。
海樾湾的卧室只有间,有个很大的落地窗,单面玻璃。
站在窗边,居高临下地能看清脚下繁忙的车流。
萧津琛某次问过岑念,新婚夜那招在哪学的。
岑念正被萧津琛弄得晕乎乎的,老老实实交代了。
在酒店那夜的阴影后,岑念找了两部片子来学习。
萧津琛逼着岑念翻出了手机里的教学视频,两人起看完了。
他学着里面的动作,把岑念按在落地窗前。
夜晚,岑念透过玻璃反光看见自己的表情,陌生又勾人。
萧津琛认真记下了动作,故意在她耳边说:“我打了。”
岑念紧张地摇着头,却阻止不了他的动作,萧津琛高高举起手,巴掌落下后。
很响的声,却不痛。
岑念似乎很喜欢这种刺激,萧津琛也是。
……
回到京市后,岑念在关教授的介绍下,去了他儿子男朋友的公司实习。
萧津琛工作忙,常常很晚才回家,岑念这天下了个早班,在家炒了个爆炒鸡杂。
酸酸辣辣,味道极好。
就在她准备动筷子的时候,门开了。
“吃饭了吗?要不要尝尝我做的菜?”岑念笑着,邀请萧津琛起共进晚饭。
萧津琛前几天应酬的时候喝了些酒,这些天胃有些不舒服。
闻见刺鼻的辣味,萧津琛皱了皱眉:“不吃。”
岑念:“哦……”
有点小失望。
她在家里点了小龙虾外卖萧津琛也不吃,还嫌弃这是什么味道。
前几天打包肯德基回家,萧津琛还说这是垃圾食品。
她为了这事和萧津琛拌了几句嘴。
两个人婚后的因为生活习惯不同,经常小吵小闹,比如她晚上习惯在床上玩手机,萧津琛从不把手机带上|床。
但日子也这样过下去了,床下吵得再厉害,睡觉就好了。
萧津琛总有办法让岑念服气。
岑念偶尔想点鬼主意想收拾萧津琛,结果最后都是在自己的求饶下结束。
在小希放暑假前,两人去了趟首尔玩了几天,和小希起回了国。
在首尔的时候,就因为岑念大姨妈快来了,萧津琛不让她吃冰淇淋,岑念有些不开心。
仗着最近萧津琛对她挺好,岑念不但和小希人买个冰淇淋,下午更是句话都没和萧津琛说。
可是报应很快来了,岑念睡前小腹就开始疼。
萧津琛也冷着张脸,掀开被子睡在了岑念身边。
过了会儿,才发现有什么不对。
岑念疼得脸都白了。
“你怎么了?”萧津琛把床头的灯打开,岑念咬着下唇,脸上没有丝血色。
岑念别扭地转过头去,不让萧津琛看她。
萧津琛倒了杯热水让岑念喝下。
又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关了灯,撩开岑念的睡衣下摆,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
前几次岑念来大姨妈,都会让他用手帮他暖着。
岑念这才舒服了点,枕着萧津琛手臂上睡去,嘴上没说,心里却暖成了片。
萧津琛对她直都是这么好。
萧津琛无奈,又拿岑念没办法。
多希望岑念能给他说说好话,服个软。
但他知道,这不可能。
岑念直都是这个犟脾气,萧津琛也不会说什么温柔的话。
两人磕磕绊绊地过着,都在等着个合适的时机向对方低头。
回到京市,因为生理期的问题,萧津琛憋了几天。
箭在弦上的时候,拉开抽屉却发现用完了,萧津琛喉结滚了滚,说:“明天吧,家里没东西了。”
岑念搂着萧津琛的脖子说:“不然我们生个孩子吧……”
萧津琛眼神深邃地看着她:“你确定?”
岑念点了点头,早已下定决心。
个月后,萧津远毕业回国,在萧志的扶持下进入了萧氏。
萧津琛也更忙了。
周末的时候,岑念和舒楠起逛街,路过了个艺术馆。
两人没事,进去转了转。
岑念眼就看了展馆间的两幅字。
是《洛神赋》。
字体流如行云,笔锋遒劲。
岑念想起萧津琛有时候会在家里练字,听明若兰说,萧津琛从小跟着夏爷爷学字。
她想把这幅字买下来,萧津琛说不定会喜欢。
结婚后,岑念还没给萧津琛送过东西。
艺术馆的工作人员礼貌地说:“请稍等下,麻烦您留下你的信息,我联系下徐引先生。”
岑念在纸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和电话住址:“麻烦你了。”
舒楠小声给岑念说:“听说这个徐引先生的字只卖有缘人呢。”
很快,工作人员走了过来:“岑小姐你好,徐引先生同意把这幅字卖给你了,另外让问下你的生日,每年寄副字给您。”
岑念没想到这么顺利,留下了自己的信息。
而且这个徐引先生只是象征性地收了些钱,工作人员就把《洛神赋》的上半幅包好给了岑念。
回到家,萧津琛这周出差去了。
岑念收到了益阳的消息,他毕业之后留在了京市,和律所合伙人的女儿在起了。
周后婚礼,邀请岑念参加。
岑念回了个:“好。”
益阳:“到时候带上萧津琛起来吧。”
岑念想着当初骗萧津琛的那件事,两人都结婚了。
也是时候把当初的事情给他解释清楚了。
她想好好和萧津琛过下去,直这样也不是办法。
两人相处虽然没什么大问题,但岑念知道,这件事始终是横亘在两人之间,阻碍着两人。
作者有话要说:老规矩,别提那些字眼,啊啊啊嗷嗷嗷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