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高一瘦两个手下松开艾思语,朝齐飞扑了过来。
齐飞一手扼住高个流氓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撇,他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精瘦的流氓还没来得及接近齐飞,就被齐飞抬起一脚踹出几米之外,捂住下腹,痛得在地上来回打滚。
流氓老大见两个手下不战而败,捡起墙角的一个酒瓶,朝齐飞冲了过来。齐飞敏捷的回转身来,一脚毫不留情地踢在流氓圆滚滚的肚子上,只见他一个踉跄,重重地跪倒在了地上。
“哎哟……大哥,你饶了我们吧,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流氓们一边吃痛的呻吟,一边苦苦哀求道。
“说,是谁指使你们干的?”齐飞冷声质问道。
“没有人指使我们,我们也是碰巧遇上这个女人的。”流氓老大战战兢兢地说。
齐飞用脚狠狠踩在流氓老大的咸猪手上,来回转动,痛的他惨叫哀嚎。
“说不说。”
“我说,我说。”流氓老大连忙从齐飞脚下救回自己的那只红肿不堪的咸猪手,“是……是季总裁的人让我们干的,他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们一大笔钱。大哥,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你就饶了我们吧。”
“滚!”齐飞冷喝一声。
三个流氓闻言喜出望外,连滚带爬、头也不敢回地仓惶而逃。
齐飞脱下外套裹住几乎已经衣不蔽体的艾思语,抱起她,朝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加长型的凯迪拉克走去。
“夜叉,事情办妥了!”齐飞将晕过去的艾思语放进车后座,对费逸寒说。
“嗯,开车。”坐在车里的费严寒淡淡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