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影像渐渐变得模糊,直到一切消失,她才从梦中兀地醒来。
原来,又是一个梦!
这已经是她第无数次梦见自己回家了,对父母强烈的思念让她的眼眶泛酸,眼睛里噙着晶莹的泪花。
看着握在手里的照片,爸爸、妈妈那亲切而温和的笑脸,两行温热的液体情难自禁地顺着眼角缓缓流下。
不知道爸爸的气管炎有没有常常发作妈妈的风湿还会不会痛虽然在美国跟他们通过电话,听到了他们慈爱依旧的声音,可是那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心痛,让她在多少个午夜梦回里黯然神伤。
她已经整整一年没有见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了,他们眼角的皱纹和鬓旁的白发是不是又添多了一些呢?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打断了艾思语的神思,她放下照片,用手抹了抹眼泪,站起来去开门。
“surprise!”季羽墨将一只雪白的小狗举到艾思语的面前,笑着说。
“小语!”艾思语激动地唤出声,伸手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