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俊衡缓慢地摇了摇头,猩红的薄唇吐出两个字,“不好!”狭长的眼睛微眯,死死地盯着艾思语,背对阿暴吩咐道:“先把她带回车上去等我,给我看好了,要是再让她跑掉,这次你就没上次那么幸运了。”
“是,衡哥!”阿暴恭顺的点点头,心里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上次是因为运军火的船被劫,江俊衡才无暇追究他在医院看丢了艾思语的责任,这次一定得牢牢看紧了才行,否则后果他不敢想象!
阿暴跨步上前,一把抓住艾思语纤细的胳膊,使劲往外拽。
艾思语惊恐地往后缩,拼命地挣扎,“干什么,放开我,救命呀,羽墨,救我啊。”
可是,正在病房中的季羽墨如何能听得见这无力的呼救。
“你再叫的话,我不确定口袋里的枪是不是会走火!”江俊衡轻轻拍了拍胸口处的藏枪,威胁着说。
艾思语心头猛地一紧,原本拼命挣扎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江俊衡的残暴她是见识过的,那个被他一枪打爆头的罗久倒在血泊中抽搐的恐怖样子至今还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之中,成为她周而复始的噩梦。
看来这次真的是逃无可逃了,艾思语绝望地摇了摇头,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像一条放在砧板待人宰杀的活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