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鹏泽一双锐利的眼睛斜睨了艾思语一眼,心里冷哼了一声,这个贱女人还真是无处不在!
“怎么,今天似乎没有看见季理事”费逸寒佯装着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
显然,他这样问是故意想要刺激季鹏泽,季羽墨对艾思语的迷恋一直是季鹏泽心头最大的隐忧,费逸寒自然很乐意欣赏这只老狐狸隐忍不悦的样子。
“呵呵……羽墨目前在日本的分公司任职,他的未婚妻正好也在那边,年轻人嘛,就是喜欢如胶似漆,我这个做父亲的只好随他的意了。”季鹏泽故作无奈地笑了笑,还特意用余光瞥了一眼艾思语。
艾思语心中一震,原来羽墨早已经去了日本,难怪今天在舞会上没有看见他。
他是专门为了那位徐贞雅小姐去日本的吗听季鹏泽的口气,他们之间似乎相处得很好。
他已经忘记她,彻底死心了吗?
艾思语紧抿着嘴唇,心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肉,在剧痛中凄厉地嚎叫。然而此刻,她却必须装出一脸的平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