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天空阴霭蒙蒙,好似一层厚厚的灰绸,铺陈在苍茫的大地上。
房间里,艾思语正弯着腰往脚上套着那一双华丽的高跟鞋,手指不经意碰触到脚踝上戴着的那一串“托马斯的眼泪”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当所有的思念皆成了心头永恒的遗憾,痛过后,是一片无垠的荒凉,荒凉深处,伫立着一座无碑的坟,而她则孤寂如蛇,独自在墓地穿梭,活在曾经一起走过的甜美回忆之中。
今天的舞会,能再见到羽墨吗?
“那个女人怎么还没下来”费逸寒问。
此刻他正抬起手,让女佣人替他细致地掸除西装上的灰尘。
“我再去催一次。”齐飞说。
正欲转身,“叮”的一声,客厅里的电梯门开了,艾思语从里面走了出来。
费逸寒冷眸微抬,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那件angelile穿在她身上,果然是正确的。
今天,利用她来吸引荣显的注意,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