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答应了你,就不会食言。”艾思语抢说道,打断了费逸寒的话。
卑鄙的威胁,她不想再听第二遍。
“很好!我希望你牢牢记住自己说过的话!”费逸寒将高脚杯中的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站起身踱步到全身的艾思语面前。
灯光下,她的两排睫毛轻轻煽动,如同羽扇一般,一龛一合,一个不经意便牵动着人的心魂;紧闭的双唇,玉齿一个轻咬,出来一排细细的白印,万分。
大手一抬,将艾思语重重推倒在那张豪华的双人大床上,脱去身上的睡袍,庞大健硕的身躯随即压了上去。
许久,伴随着一声到达极致地低吼,费逸寒从艾思语的身体中抽离。
费逸寒用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强势地转过她的脸来,“记住,玩偶要学会取悦于我,我等着看你下一次的表现。”
艾思语拖着酸痛不堪的身体回到了四楼的那间客房,顺着门沿滑坐在地上,手腕处的伤口在刚刚费逸寒粗暴的掠夺中再次裂开,染红了白色的纱布。
泪水枯竭,幽幽地睁着空洞的双眼,一颗麻木的心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逃离不开,反抗不了,终结不掉……
忧郁是人生的网,而她却是网里的鱼。
如果这般苟且的活着可以换来所爱的人的周全,那么一切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