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五楼的卧房内,费逸寒斜倚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吞吐着烟圈。
齐飞敲门而入,“夜叉,已经把季羽墨送回季家了。”
“嗯。”费逸寒淡淡地应了一声,“去看看那个女人怎么还没上来。”
“是。”齐飞点头退了出去。
片刻之后,齐飞脚步匆忙地返了回来,“夜叉,艾思语割腕自杀了。”
“自杀”费逸寒诧异地挑了挑剑眉,声音冰冷漠然,“死了。”“没有,还剩一口气,我已经通知杜医生,让他赶过来了。”齐飞说。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费逸寒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
昏迷中的艾思语,长发像一朵睡莲似的散开在灰白色的枕间,一张小脸甚至比白瓷还要苍白。她的唇已经褪去了当初的玫瑰色,干涸得像是从沙漠中历劫归来。
突然,艾思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皮似乎特别沉重,动了动还是没能睁开。过了片刻,她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仿佛连黯淡的光线都不能适应似的,再次又闭上了眼睛,复又试着睁开。
“醒了”费逸寒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艾思语,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寒。
艾思语眼珠转了一转,心中一颤,为什么为什么就连自己死了,还会看见这个夜叉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