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的语气有些古怪,似乎话中有话,沈昊昆不答反问,“怎么了?”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您要是去吃饭的话,建议您换个地儿。”车夫没卖关子,“我拉上上位客人从门口过的时候,看到警察都去了,饭店门口围满了人,说是里头死了人。”
嗯?
这津门饭店犯罪率这么高的吗?
沈昊昆自己也在里面,着了方圆的道,“不是去吃饭,我有朋友住在那里。”
是去见朋友,自然也就不用换地方了,车夫应了一声,“得咧,您坐稳了。”
心里想着津门饭店死人的事,坐在人力车上的沈昊昆,无心欣赏路过的风景。
……
杨咏琴死了。
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沈昊昆有点无法接受。
根据警察局的说法,杨咏琴是得罪了一个叫老君门的犯罪团伙,被老君门的人报复,残忍的将她杀害了。
这说法,有津门街面的“丐头”作证,说杨咏琴曾扰乱老君门的交易大会,断了老君门财路。
警察局因此发布了“悬赏令”,征集有关老君门的线索,并对老君门进行了通缉。
在警局听到警察的说法又见到杨咏琴的尸体后,沈昊昆虽不懂尸检,但在看到杨咏琴身上的刀口后,他知道这绝不是老君门那些乌合之众能造成的。
更何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老君门哪里还有什么人?
不是老君门,杨咏琴在津门的“仇家”便就只有一个,真正的凶手呼之欲出,是津门武行。
他们利用了这个绝佳的时机,杀了杨咏琴,也平息了武行因她可能会掀起的风波。
盖上盖在尸体上的白布,沈昊昆想将尸体领走,但要办理手续,沈昊昆办了手续,让他隔天再来。
从发现尸体到查明“真相”,津门警察局只用了半天不到的时间,还真是神速啊。出了警察局,沈昊昆没有回头,确认了正阳春的方向,大步朝前走了过去。
他不是去正阳春,而是站到了刀疤脸面前。
昨晚在树林搞定了王大牛后,中了毒的刀疤脸忙从藏身的草木后方的刀疤脸忙跑了出来,向沈昊昆讨要解药。
被告之针上没有毒药,是骗他的。
知道被耍了的刀疤脸敢怒不敢言,还赔着笑脸说这就好、这就好。连老君门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一个丐头,还能不识时务?
“我和杨师傅是在前面的正阳楼认识的,认识的时间不算长…”
听他不管不顾就开始说的刀疤脸:“???”
这是唱的哪出?
直到…
“杨师傅死了,我知道凶手是谁,但没有证据。”
啊?!
那个手持蝴蝶双刀,杀老君门弟子如同割草的女人死了?暗中猜测沈昊昆来意的刀疤脸吓了一跳,“这事我真的不知道,完全不知情…”
沈昊昆看了他一眼,“不重要。我心里有气,不把气出了,行事难免会冲动。可又不能随便抓个人打一顿出气,我在津门没什么朋友,只能来找你。先打你一顿,若还是不能解气再说。”
刀疤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