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跳进粪坑的事自己可不会干。
基里曼匆忙赶到战场,接过指挥权。
刚刚结束了与帝皇的会晤,从黄金王座前退下,原体的眉宇间还残留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凝重。
自打周柯用那套地狱门网络将整个奥特拉玛连成整体后,基里曼就不再惧怕这种偷家的战术了,
无论莫塔里安进攻哪个星球,都是在与整个奥特拉玛战斗。
“莫塔里安!”基里曼看着天空上蝇群环绕的瘟疫方舟,握紧了拳头,他发誓这次一定要将莫塔里安永远留在这里。
“莫塔里安。”
恢宏辽阔的帝皇之声响起,基里曼差点没站稳,他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这不是我爹的声音吗?
周柯端着从基里曼那里要回来的天降之奏,切换成了帝皇的声音。
这个天降之奏还能调节声音的大小,挺好使的。
周柯清了清嗓子,又用力地再次喊道。
“莫塔里安!”
“父亲。”莫塔里安站在瘟疫方舟上,他听到这声音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
之后,他本能地颤抖着,如同犯了微小但不可原谅的罪行中被发现的小男孩。
声音很有辨识度,莫塔里安绝对不可能认错,这就是帝皇的声音。
“这不可能,你不是早就该死了么!”莫塔里安往后,朝纳垢花园的裂隙方向退了一步。
光是帝皇的声音,就足以让莫塔里安萌生了退意。
一声不满的哼声从裂隙中的花园中传出,粘稠无比,阻止了莫塔里安的继续后退。
莫塔里安呆滞地,缓缓转过了身,“原谅我的退缩,祖父(纳垢)。”
“你这个叛徒,不孝的儿子。”周柯捏着鼻子,继续施加压力。“你将仍有希望的这一切带至谷底,你对得起跟随你的巴巴托斯人民吗!”
莫塔里安一直以为帝皇已经死了,或者至少是无能为力的。
自己可以攻打帝皇的王国、折磨帝皇的子民、追杀帝皇的儿子,而那个坐在王座上的人什么都做不了。
战意像潮水般从莫塔里安体内退去
吱呀,那是门开的声音。
在亚克斯战场与纳垢花园的界域之间的部分在闪烁着,花园的地面越发颤抖。
从花园里传来了门开的吱呀声,微弱却可怖至极,纳垢之屋此前从未开过门。
莫塔里安看向了那所房屋,一个极其微小的窗口处向外打开,内部深邃的黑暗出现。
祖父纳垢现在不悦至极。
无形的话语传了过来,莫塔里安了解了真相,身体一震,“骗子,你骗了我!”
纳垢点醒了莫塔里安,当莫塔里安了解自己竟然被愚弄到这种地步之时,脸涨得通红。
“切,有人搅局啊,真没意思。”周柯放下了天降之奏,向旁边的基里曼说道,“准备迎敌。”
知道自己遭受耻辱的莫塔里安,以先前百倍万倍的士气,朝着周柯所在的巢都袭来,他要一雪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