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公母暂且不谈,你甚至可以将一头母牛生下来的小牛犊当场催熟,然后让它俩……继续繁殖。
简直就是伦理败坏,道德沦丧。
就是因为这个,周柯从来没有,也绝不敢在帝国人民身上动这种念头。
他可不敢用这招,失败了倒还好,可万一成功了,那他周柯就是人类帝国的千古罪人,是所有伦理和道德的掘墓人。
作为学过道德与法治的新时代青年,周柯绝对不允许自己干这种事。
异形种族就不一样了。
“哈,祝你们俩今晚玩得愉快。”周柯关上牢门,将两个太空死灵彻底封死在这间牢房里。
太空死灵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寂静持续了很久。
“我们必须想办法逃出去。”其中一个太空死灵开口,“向西穆特亲王陛下汇报这件事,这群人类很不对劲。”
另一个太空死灵没有回应。
它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同伴。“你在干什么?”
它的同伴一面朝着他,眼睛里透着一股别样的情愫。
太空死转化并非一视同仁,由于资源和技术限制,不同阶级的惧亡者获得了天差地别的新身体。
它们这些底层的太空死灵,被剥夺了灵魂的躯壳,本不该有任何情感可言。
忠诚,那是刻在程式里的指令,仇恨,那是预设好的战斗反应。
此刻,两名太空死灵互相望着,心底却升起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
它的同伴抬起手,无比轻柔地贴上它的脸颊。
冰冷的指尖触碰着它同样冰冷的金属皮肤,
那股触感沿着神经传导线路蔓延,在他空寂了千万年的意识深处激荡起诡异的涟漪。
它不知道那是什么,它的身体没有拒绝。
牢房门外,周柯其实一直没有离去。
太辣眼睛了!
周柯将脸贴在门缝上,一只眼睛眯着,透过那条狭窄的缝隙窥视着里面的动静。
他坚持看了三秒,然后抬手捂住双眼。
在他身后,考尔兴致勃勃地挤了上来,他将周柯推到一边,把脸凑到门缝前,
同时一只伺服颅骨嗡嗡地飞了过来,悬浮在他肩头,开始记录。
“不可思议。”考尔低声惊呼,“太空死灵的繁衍,这简直超乎想象。”
考尔的思维核心已经开始高速运转,一篇关于太空死灵繁殖行为的论文雏形正在迅速成形。
周柯又忍不住看了几眼,好吧,其实MC的繁殖动画就是两个生物凑在一块,然后蹭蹭就没了。
牢房里传来的动静越来越大。
地板开始震动,这样的过程一直持续到半夜,考尔始终寸步不离地守在牢房门前。
一声婴儿的啼哭撕裂了夜的寂静。
牢房里,火把的光芒依旧在静静燃烧,两个太空死灵蜷缩在角落里。
而在它们之间,有一个小小的东西。
他蜷缩在那里,长得跟人类婴儿有点相似,不过皮肤更加的粗糙,呈着一股枯槁的颜色,而且非常的瘦,皮包着骨头。
并非太空死灵。
那是真正的眼睛,充满了灵魂,这是惧亡者,早已灭绝的惧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