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已经七岁的石眼已经退役成了种马,每天吃的好睡的好,到时间了自然就有马妹子被人送过来,由着它乐呵。
石眼的赛马生涯成绩那是相当耀眼的,连续三次赢下育马者杯的让磅赛,泥草地制霸连续三年,两次被评选为美国本年度名马,也两次登顶世界第一赛马的宝座,但凡是该赢的比赛,石眼就没有输过。
这时候的石眼,成绩上已经比肩所有伟大的赛马前辈们。
现在,所有人都期待石眼配种之后子嗣的成绩。
到了赛马场,去看石眼子嗣的比赛,本次比赛,有石眼的两个马驹参加,二岁马的比赛,从今年开始,就是检验石眼配种成绩的时候了。
荀展这时候还是有点小紧张的,因为这涉及到了他的钱包,以后石眼能不能成为他的印票机,现在就到了检验的时候了。
别说是荀展了,就连站在荀展身边的驯马师恰克也同样如此。
“现在约石眼配种的人不少,你们确定要让石眼两头跑?”恰克对于荀展这样的安排有点不满,只可惜的是,他的想法并不能决定什么。
现在的石眼并不是完全由美国马房持有,还有港市那边的马房,两家各占五成的股份,不过也是荀展哥俩左手倒右手,两家马房最后的主人都是这哥俩。
荀展望着恰克说道:“配种现在就这样安排了,怎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在美国这边的配种期,就放在恰克的马房,这对于荀展来说已经算是很照应恰克这货了,要是再想东想西的那可就不地道了。
现在石眼哪里还缺配种的马房,这么说吧,只要现在荀展点头,石眼就能给荀展换回一辆崭新的湾流最新型号回来,还有的找。
毕竟,湾流易得,像是石眼这样的名驹那可比一架工业品要难得多了。
哪怕它现在的子嗣还没有赢下过一场G1级别的比赛,但是头一批配出来的马驹子,已经有几匹展现出了它的天赋,速度很快,只不过有些是泥地的天分,有些是草地的天分罢了,到现在还没有一匹小马驹有石眼一样统治泥草两地的天分。
今天要出场的就是其中的两匹,只不过这两匹同样擅长泥地,今日没有草地强马。
比赛的奖金也高,五万美元的头奖。
恰克说道:“我只是关心石眼,怕它受不了港市那边的气候。”
对于石眼的关心,恰克是发自内心的,正因为石眼,他才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驯马师,经营着一个小马房,发展到现在,有了现在在赛马圈的地位。
现在的恰克可不是几年前的恰克了,他的马房现在有着不下十匹名驹,成绩有好有坏,但是都是G1级别的常客,训出来的赛马,一年赢下的总奖金都在两千来万,妥妥的属于大马房了。
他的起始点就是石眼,所以对于石眼的感情也不是别的马可以比拟的。
荀展笑着说道:“放心,它没事的。”
荀展也不可能让石眼有事啊,对于荀展来说,接下来的石眼才是自己的印钞机,只要是石眼的子嗣赢上几场大场面的比赛,那么石眼的配种费就得蹭蹭的往上涨。
这玩意可比上赛道的挣奖金来钱快。
国内赛马开展的不好,所以国内大多数人可能不知道,一匹名驹,它一年下来的配种费可能达到正常人不能想象的地步。
像是现在的两匹名种马范高尔和迪拜威,每一次的配种费是三十五万英镑,约三百一十五万人民币,你说荀展眼馋不眼馋,石眼上个马妹子,自己口袋就多出几十万美元出来,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好挣的钱?
这种钱荀展自然想挣,至于石眼抗不抗的住马妹子们的热情,荀展无所谓,抗不住的时候自己输点真气进去,好好挣钱,全家人都等着石眼养活呢。
而石眼在上面的天份似乎比赛道上还强,属于马中色坯,兽中西门庆,但凡有过来配种的马,石眼都很有兴趣,只不过配种完了,它就得咬人家。
主打一个发泄后就不理,极度渣马,爽完了就不能让母马在它的围栏里出现,自家的地方不喜欢有别的马呆着,哪怕是刚给他提供过情绪价值的母马也不成。
真是渣到了极点,无耻至极。
现在石眼的配种费还不高,也就是十二万美元。
可能觉得不少了,不过荀展可不满意,人家一次几十万,石眼才十二万,差距有点太大了。
总之,石眼接下来能不能成为荀展的印钞机,就得看他这些娃儿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