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座谈会那就不用说了,荀展这边只是开头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对于深海采矿设备的要求,这帮搞科研的便开始探讨了起来。
虽然是学机械的,但是荀展对于这种多学科综合性的玩意儿,哪里能搞得清楚,听得云山雾罩的,不过依旧保持着淡定,搁那儿坐着愣是装了一个多小时的逼。
结束后严院长也没有要求什么,请荀展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两人又客套了几句,然后校长书记什么的也就顺势过来见了一下荀展。
自然又是一番客气。
总之,这一趟的母校之行,荀展感到了诚意满满,同时还回忆满满。
回到了家里,束莉看到荀展拿着以前学校配的两个盆子回来了,笑着打趣说道:“怎么,今天就赚了两个盆子?”
“带着我以前学号的“荀展向媳妇显摆了一下:“以前的我弄丢了,你的估计也没有了吧?”
束莉听后笑道:“你以为我是你呀,我的还在呢,留在家里了”。
说着接过了盆子看了看,然后笑着说道:“挺新的,一点磕碰都没有,我的那个掉了块瓷,底下露出了一块铁芯”。
“要不让他们也给你整个新的?”荀展笑着问道。
束莉哈哈笑道:“还是算了吧,这盆子太贵了,我可用不起!”
这话说的可就是一语双关了。
荀展听后也跟着哈哈笑了起来,接着和媳妇讲起了今天在学校的事情。
束莉说道:“怎么,有意思了?”
荀展点了点头:“投点呗,有枣没枣先打三竿子再说,现在的红豹一号,我还是有很多地方不满意的,就拿设施来说,现在这玩意可以供所有的船员在海上生活三年,我要船员在海上漂三年干什么!”
荀展的估计就是顶天了一年,要是一年的时间还采不完这矿,那得多大的金矿让荀展去吸啊,海底哪这么大的金矿,撑死天了也就是几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吸完了。
所以现在红豹一号的设施有点太全了,完全没有必要。
但现在又没有办法大改,因为大改要时间,光是设计就得花上一两年,荀展哪有那时间等,再加上三四年的建造时间,这一晃就是七八年过去了。
钱还赚不赚?金沙还吸不吸?每损失一天就损失不少花花绿绿的票子,荀展真的等不及!
但后续的红豹二号、甚至是三号、四号那肯定就不能这么搞了,需要根据实际的要求做出修改,其中的设备那自然也要有所取舍。
人家正规的科研院所肯定不会鸟荀展的,荀展是什么,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商人,这些院所都是国字头的,都有任务的,谁有时间陪着荀展折腾这些,所以荀展觉得学校这个实验室还是有点用处的,至少在设备的整合上能出点力气。
不过呢,他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能起多少作用,但有的时候怎么说呢,事情你不干,光凭想能想出什么来,所以荀展此时决定,先投点钱进去。
做事,尤其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一定就怎么样怎么样,你指望着投钱进去就一定会出成果,科研这东西,一是砸钱,二还得看运气。
这投钱那肯定是第一步,光想马儿跑不让马儿吃草那是不成的,所以荀展现在决定先投个千万把万人民币进去,先听个响再说。
要是反响不错呢,那就接着投,要是没什么效果呢,那就抽身出来,就这么简单的事儿。
束莉听着丈夫说着自己的想法,时不时的点点头,她也是读过大学的,知道科学这玩意儿还真不好说,但有意思就投点钱进去,这肯定是第一步,没钱那就别谈后面的事。
“等会儿我和哥哥商量一下这事,要是他同意我就让他们操作起来”荀展说道。
“还有什么?”束莉问道。
至于荀坚会不会同意,不在束莉的考虑范围内,这哥俩只要一个同意另外一个就不可能不同意的,虽然是两个人,但当一个人看,可以说配合无间,兄弟俩各有一摊所长,搭配在一起,既亲密无间,又各有分工,对于经营一个企业来说真的挺难得。
荀展说道:“临走的时候,严院长提了个要求,说是要去船厂看看红豹一号的建造过程,我当时没有答应,现在可以同意了”。
束莉听后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
两口子聊了一会儿,荀展去了书房,把两个饭盆子放到书房的柜子里。
又站在盆子面前,咧个嘴傻乐了一会儿,回忆起在学校的时候那些个破事儿,差不多十来分钟后,这才扭头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