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萱起身跪地道:“娘娘,妾身知道当时王常贵以下犯上,就是死了也是罪有应得。是妾身不撞南墙不回头,还差一点儿为此失去了皇上的宠爱。娘娘好意提醒,正说明娘娘对妾身的看重,妾身又怎么会不明白呢?所以,妾身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皇后的眼神逐渐柔和,笑道:“好好的,你紧张什么?本宫又没怪你。你的忠心本宫自然清楚。”
“谢娘娘。”瑾萱松了口气,方才,她仿佛感觉到周围气温骤降,着实吓了她一跳。
“那王常贵现在怎么样?身子要不要紧?可有传吏目?”
“回娘娘,妾身原本是去太医院请大夫的,程院判听说是我派人请的,担心吏目有差池所以便亲自来替王公公诊治。”
她一听皇后说起吏目,就知道以王常贵的身份,根本没资格让太医诊治,要知道,医生,在太医院是最低级的大夫,就如同店铺里的初级学徒工,医士是中级的,医正则是高级学徒,而吏目,就是从学徒转正的正式员工,通常是给有品级的宫女太监诊治,而太医,则是负责主子们的身体健康。
当然,这只是一般的情况,太医院内,也有许多太医是民间的杏林高手,脾气秉性各不相同,譬如程院判,是太医院里医术最高的,可他一直以来,除了不参与宫斗外,得空也是会给一些宫女太监看病的,在他眼里,病人就是病人,没什么贵贱之分。
可是瑾萱对这位程院判了解的也不多,只觉得这位院判十分亲切热心。她怕皇后误会什么,所以便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