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画依然在刷马桶。
她的适应能力,已经比昨天好了许多。
而旁边监督的管事儿,一手拿着鞭子,盯着知画干活。
而周围不少杂役都在议论着知画。
“这是谁啊,竟然被分到刘妈手下刷马桶。”
“听说这位可是曾经咸福宫的管事姑姑呢。”
“哟,那怎么进了掖庭了呀。”
“还不是得罪了咸福宫的贵人小主,被发落进来了呗。”
“那她原先的主子还会救她出去吗?”
“要是能出去,又怎么会从洗衣房调到这儿刷马桶?”
两名借着上茅房功夫,特意绕了远路过来看热闹的杂役悄悄议论着。
“你们两个,看什么热闹!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刘妈一嗓子怒吼,吓得两名杂役连忙闭嘴,灰溜溜的走了。
知画咬着唇,眼里散发着怨毒的光芒,总有一天我要这顺贵人好看!
啪!一鞭子落在知画的肩膀上,知画吃痛的大叫一声,怒瞪着刘妈:“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这么对我,我只是一时不查着了道才会来这种地方,我家小主一定会来救我的!”
刘妈见知画胆敢顶撞,当下又是一鞭子,毫不留情的打击知画:“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救你?昨晚上你是在洗衣房吧,若是你家小主有心救你,一定会提前跟掖庭打招呼的。你也就不会调来刷马桶了。”
刘妈的话,正是知画的痛处,从她被调来刷马桶的时候,她就知道,小主是不会救她了,若是她真的还有希望,为什么小主不派人来打点让我在这好过点?
可是她盼呀盼,当她被叫走的时候,她还满心欢喜以为是小主派人来救她了,可转眼,她就失望了,她被调来刷马桶,这分明是在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