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多谢告知,你下去吧。”瑾萱道。
“奴才告退。”宫殿监拱手,倒退几步转身离开了。
“我说那知画,怎会这么大胆子,敢端凉茶给我!原来是贵妃从中作梗,如此看来,唐姐姐与我已经产生了隔阂。”瑾萱恍然。
“什么?还真是凉茶!小主,那你为什么还装作那茶水很烫的样子?”碧云惊讶了,不明白小主为什么要如此。
“我若是不做出个样子来,方才你就会对那知画大声呵斥了,不是么?”瑾萱笑看向碧云。
碧云闻言,不服气道:“小主,就算有贵妃撑腰,可知画毕竟是奴婢,你看她今日知画什么态度!竟然给小主端了碗凉茶水来,还给小主摆脸色,小主你就这么放过她么?”碧云还在为知画的事愤愤不平。
“你没看见贵妃派来的掌事姑姑也在那么?若是我趁着唐姐姐病着,处置知画,贵妃只会更有理由破坏我与唐姐姐的关系!”瑾萱心底,还是不愿意失去这么个好姐妹的,叹息一声,道:“行了,咱们该进去了,也好问问太医,唐姐姐的病严重不严重。”
瑾萱带碧云和王常贵二人又回到了泉露榭,太医正好与知画说着什么,待二人说完,瑾萱上前道:“钟太医,唐姐姐的病怎么样了?”
钟太医一身紫红相间的官服,转身施礼道:“回小主,唐小主经过微臣用药已经见好,要不了几日,便可痊愈。”
瑾萱闻言,暗自松了口气,又看向知画:“知画,皇上那儿可有禀报?”
知画摇头:“回顺贵人,我们小主人微言轻,平日里连绿头牌都挂不上去,又怎么会有人在意我们小主的生死?若非贵妃娘娘派了太医,小主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