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记得,你在后宫不止一次对付瑾妃,怎么这一次,竟然大力向本王举荐她呢?”
萧贵妃低眉道:“王爷,那都是从前的事儿了,妾身这一次失势,贤妃就和瑾妃走得非常近,陈昭仪也对瑾妃感恩戴德。至于德妃那个不中用的,已经被打入冷宫了。
要说这宫里谁最得势,唯有瑾妃。可是,纵然瑾妃得了这么多的人心,得了这么多的势,对皇后,仍然得俯首帖耳,就是因为,瑾妃不能对皇后有丝毫不敬,不能对皇后有丝毫的不臣,否则,瑾妃便保不住孩子。
然而瑾妃越得人心,皇后便越警惕她。昨日便传她去坤宁宫问话,听坤宁宫的内线说,瑾妃在皇后面前,赌咒发誓说等孩子满月,她便出家,从此不踏入皇宫半步,这才过了关。
可见她和皇后的矛盾已经到了随时爆发的地步。如果这个时候,我们在二者之间浇上一把油,让她们之间的火焰烧的更烈,让瑾妃以为皇后等不及要害她的孩子。那么瑾妃自然和我们靠拢。”
广寒王见萧氏说的头头世道,笑道:“瑾妃和皇后如此猜忌,确实可以火上浇油,但是以你在后宫的立场,这把油着实不好浇啊。”
萧贵妃点点头,道:“不错,这浇油的人当然不是妾身,而是如才人。昔日,瑾妃和婉嫔,和如才人关系极好。
如今,瑾妃得势,婉嫔成了嫔,如才人仍然是才人,她早对瑾妃不满。听闻她最近跑坤宁宫跑的可勤快了,皇后对她也越来越有器重之意。
本宫只要在她和瑾妃之间,挑拨离间,让那如才人以皇后的名义,谋害瑾妃的龙胎,瑾妃对皇后失去最后的信心的时候,王爷再出面给她强有力的支持,保她龙胎无恙。